捂着胸口处飞速愈合的伤口。
不甘心的他怒声大骂:“宋延玉,你卑鄙无耻!你用暗算我!先前交手之时,你就将这珠子藏在我身上了吧!”
确如他所言。
两天前,斛律雄才把他当成傅生喊打喊杀的时候,宋延玉悄无声息,将三颗定水珠藏在了他的身上。
三宝玉如意所化的定海珠。
隐秘气息后如一滴雨水般,不仔细探查根本难以察觉,如今被发现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宋延玉抬手将三颗珠子收回。
“再与我比一场!你用卑鄙手段,刚才那场不算!我要与你生死相搏!”斛律雄才满脸怒容,满眼血丝,愤怒地大吼。
其余巫蛮众人也是义愤填膺。
纷纷举着兵器大喊:“卑鄙!卑鄙!南下人卑鄙!”
宋延玉没有理会他们,转眸看向拓跋狩,“先前的规则,只说要么击落擂台,要么认输,并未说不许用道器,莫不成巫蛮之人都这般输不起?”
拓跋狩眯起眼来,看向宋延玉。
这人好阴的心思,若是平常时候,大可不算数,让斛律雄才再与他大战一场。
可刚刚才与姜家定下赌约。
答应了诸多条件。
此刻若是言而无信,姜家必然也信不过刚才的约定,到时候就算是打赢了,也免不了又是一场鱼死网破。
被宋延玉架上去的拓跋狩思虑了片刻
抬手压下巫蛮众人的喧哗。
他道:“都住口,斛律王这场比试你输了,回来吧,我们巫蛮人输得起。”
“小王爷!是这个南下人卑鄙……”
“回来!”
“唉!”斛律雄才怒叹一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浑身透着血气,怒瞪着宋延玉道:“我早晚取你这条命,我早晚杀了你!”
他满心不甘地回到了拓跋狩身后。
如此算是承认这一场宋延玉赢了。
拓跋狩道:“本王原以为中原世家子弟除了姜家皆是酒囊饭袋,没想到还有宋兄这般人物,怪不得三年前没死在我世兄李云深手中。”
“我表弟英明神武,什么时候和你们这些北方野人混到一起了?”宋延玉不理会拓跋狩的挑衅,反唇相讥。
拓跋狩道:“我与世兄一见如故,情同手足,何须你这外人多言。”
说罢,他一步跨上擂台。
“三年前,你便是围杀我世兄的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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