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广为张贴,晓谕百姓!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些祸害乡里的畜生是什么下场!也让那些还想伸手的掂量掂量!”
雷霆手段,迅速展开。
几日后,杭州府及周边数县的城门口、集市口,都贴出了新的布告,旁边还有衙役敲锣宣讲。
行刑那天,观者如堵。
当刽子手鬼头刀落下,血光迸现时,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巨大的、夹杂着痛恨和解气的喧哗。
“杀得好!”
“这些天杀的!就该有这个下场!”
“看谁还敢来祸害咱们!”
血腥味随风飘散,却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某些蠢蠢欲动的心思上。
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破坏事件并未绝迹,但频率明显降低了,手段也更加隐蔽。
更多的是在一些偏远的村落,出现些不痛不痒的、难以追查的捣乱。
显然,对方也意识到,在杭州府核心区,王明远根基已稳,民心凝聚,硬来代价太大,效果太差。
他们将更多精力,转向了外围,转向了那些刚刚收复、统治还未彻底深入的州县,甚至,将触角伸向了更前线。
甚至孙得胜驻守的县城外,也出现过小股身份不明的骑兵袭扰,试图引诱守军出城追击,但孙得胜牢记王明远“固守勿出”的将令,只是用城头火炮轰了几响,对方见无机可乘,很快遁入山林。
……
而与此同时,姑苏西面,那座隐秘的山庄内。
沈柏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酸枝木茶几,名贵的瓷器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跪了满地的属下和几个从外面狼狈逃回的“头目”,破口大骂:
“废物!一群废物!饭桶!”
“花了那么多银子,动了那么多人手,散谣、毁田、投毒、袭扰……半个月了!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王明远那边该种地种地,该织布织布,城墙越修越牢,人心反而更齐了?!”
“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啊?!”
一个头目硬着头皮辩解:“三爷息怒……实在是,实在是那边看得太紧,百姓也像中了邪,油盐不进,有点风吹草动就报官……”
“闭嘴!”沈柏抓起手边一个镇纸就砸了过去,那头目不敢躲,额角顿时见了血。
“百姓中邪?那是你们无能!”沈柏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
“九叔公把这么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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