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水田,等过几日苗壮了,就能移栽。”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相貌普通的汉子闪身进来,此人正是靖安司留在杭州府的一名暗卫。
他对守在院门处的护卫点了点头,径直走到王明远面前,抱拳低声道:“大人,京城密报,八百里加急,刚到的。”
王明远心头微微一跳。
前两日刚收到陛下关于丝绸总社“放手去干”的朱批,此刻又来密报?
他接过那汉子递上的、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小竹筒,那汉子自觉退到一旁。
王明远快速打开火漆,抽出信纸。
只看了几行,他的脸色就变了。
先是惊愕,随即是凝重,眉头越皱越紧,握着信纸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用力。
陈香也早已停下手中动作在一旁看着,见他脸色变幻,心中也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熟知王明远的性子,等闲事情绝难让他如此动容。
于是走近两步,低声问道:“明远兄,可是……朝中对江南的政策有变?”
王明远没说话,只是将看完的信直接递给了陈香。
虽然靖安司的密报按理只对他一人负责,但陈香不是外人,尤其是这种关乎江南全局、甚至可能动摇根本的大事,他没必要,也不会瞒着陈香。
陈香接过信,快速浏览起来。
他原本读的很快,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仔细,不漏过信中任何个细微的信息,脸色最终也渐渐化为了和王明远一样的凝重。
信中写的事情,便是京城里刚发生的那场惊天变故。
先太子妃李氏在宫中被人毒杀,几乎同时,先太孙萧承乾在回宫的路上,也差点被掳走、刺杀灭口……
幸而,当时萧承煜那孩子因关心皇兄身体状况尾随而至,见状挺身而出。
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竟生生挡住了刺客,救下了萧承乾。
更幸而,萧承乾本人在经历丧母之痛和生死之险后,没有崩溃,也没有被仇恨或恐惧吞噬,反而做出了最清晰也最艰难的选择。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小事,而是足以震动朝野、影响国本的大事!
信的最后,是靖安司根据初步审讯和线索追查得出的结论:此番京城宫变,虽未抓住最终幕后主使,但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了江南某些势力极深的世家大族。
其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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