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的事,很多时候便是如此,互相给面子,留余地。
手续也办得很快。有季景行暗中关照,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该盖的印,该签的文书,一样不落,效率极高。
临行前一夜,在师兄住处的后院,单独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算是师兄弟之间的私人饯行。
几杯酒下肚,季景行看着对面师弟那虽然消瘦却目光沉静、更显坚毅的面容,心中感慨万千。
“明远啊,”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这才刚一年光景吧?”
季景行摇摇头,语气复杂,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离别前的怅惘。
“我感觉,再过几年,恐怕就不是我照应你,而是要仰仗你提携我这个师兄了,哈哈。”
季景行带着笑意半开玩笑的说着,语气间充满了真心和祝福。
王明远也笑着举杯,与师兄轻轻一碰,笑道:“师兄言重了。明远能有今日,离不开师父当年的教导,也离不开师兄一路的扶持与信任。”
“台岛血战,若非师兄及时率厦门卫水师驰援,稳住人心,后续又多方筹措,引来各地医者匠人相助,台岛岂能恢复得如此之快?”
他顿了顿,看着季景行,语气诚恳:“且师兄熟知海事民情,乃朝廷不可或缺的干才。明远不过侥幸,在台岛做了些分内之事。日后,无论明远身在何处,位居何职,师兄永远是我敬重的师兄,是明远在朝中最坚实的依靠之一。”
季景行听得心中舒坦,那点离别的惆怅也消散不少,哈哈一笑:“好!咱们师兄弟,不说这些见外的话。来,喝酒!祝你此番进京,马到功成!”
王明远也举起酒杯,正色道:“师弟也敬师兄。愿我们师兄弟二人,无论身处何位,皆能不忘初心,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做事,相互扶持,共勉前行!”
“好!”季景行重重一拍桌子,端起酒杯与王明远一碰,“不忘初心,相互扶持,共勉前行!来,干了!”
“干了!”
酒是温的,话是暖的。
师兄弟二人又聊了些朝中可能的动向、京城需要注意的人和事,直到夜色深沉,方才散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明远便带着王大牛,登上了北上的马车。
没有惊动太多人,也没有再打扰师兄相送。
马车出了福州城,沿着官道,向着京城方向快速驶去。
这次回京的路线,王明远是规划过的。
大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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