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鼓得似蒸饼,哪似你我弟兄?日晒雨淋,啃着硬糒,骨头都快磨穿了!”
杨再兴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笑道:“要不你去跟他换换?”
同伴嘿笑两声,他就是抱怨几句,真要换,他第一个不同意。
如今大景,最稀罕的就是军功,他们辎重兵虽然轻松,却轻易摸不着军功。
而哨骑营,是最容易积攒军功的。
年纪轻轻的,自己就不去享这个福了,还是赶紧混个军功,那日子才叫舒坦!
杨再兴掏了掏裤裆,调整了一下,眉飞色舞地说道:“听说了吧?那汪古部的阿剌兀思,新娶了个蔑儿乞的婆娘!啧啧,听说原是也速该抢来的,后来又被脱黑脱阿夺了去,辗转三四家,如今落他手里——这般抢手的货色,定是个攒劲的尤物!”
“哈哈哈哈!你这泼贼哪里懂,那蔑儿乞在漠北苦寒之地,终日骑马射猎,风吹日晒。那里的妇人,臀阔如车轮,腰粗似水桶!俺在雁门关见过一个——腚盘子比你杨再兴家磨坊里的石磨还大!若真坐你身上,一屁股下去,肠子都给你蹾出来!还‘攒劲’?怕是命都要送掉!”
杨再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年轻的脸庞上,微微有些呆滞。
他又想起家乡村头谷场的磨盘,有些后怕地挠了挠头。
“真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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