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跑也可以,就是不能长时间高强度运动,其他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人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我听人说,你那时候在医院,好几次都病危了,我这心脏啊,天天悬着。现在能恢复成这样,真是奇迹。”
“也是托了学校的福。” 苏寒真诚道,“当年在这儿进修,系统学了军事理论,也练了体能,底子打得牢,不然也扛不过去那次重伤。”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 秦百川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林为民部长端着茶杯,笑着插话:“苏寒,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刚插班进来的时候吗?老刘 —— 刘副政委,那时候还死活不同意,说你打乱教学计划,不合规矩。结果一看你的档案,当场就变卦,非要亲自去接你。”
刘海副政委顿时老脸一红,摆着手辩解:“那能一样吗?我哪知道来的是这么一尊‘大神’?19 岁的少校,两次一等功,全军大比武九连冠,换谁谁不震惊?我那是坚持原则,不是死板!”
“纠正一下,现在是三次一等功了。”一个校领导一脸羡慕的道。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苏寒也想起了当年的场景,忍不住笑道:“我记得,刘主任当时接我的时候,还特意给我安排了单人间,是我非要住集体宿舍。”
“对对对!” 刘海一拍大腿,“你那时候就跟别人不一样,立了那么大功劳,一点架子都没有,非要跟其他学员一起住四人间,一起出操、上课。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子,将来肯定错不了。”
政委靠在沙发上,语气感慨:“现在的年轻军官,能像苏寒这样不骄不躁、不忘初心的,太少了。功勋满身,却依旧把自己当成普通一兵,名气震天,却依旧脚踏实地。这才是咱们军人该有的样子。”
陈校长点点头,话锋又绕回了 “埋怨” 上,看着苏寒故作不满:
“说真的,苏寒,你去粤州分校当教授这件事,我们是真有点‘吃醋’。咱们国防科大,论师资、论资源、论平台,哪一点比别人差?你宁愿去分校,也不回母校任教,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儿招待不周?”
苏寒连忙摇头,苦笑着解释:“校长,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当时我刚从缅北回来,受过处分,军衔也被撤了,从头当新兵。后来身体又垮了,一直在康复。粤州分校那边,何校长是真心实意请我,而且离老家近,方便照顾家里的老人孩子。”
提到缅北,房间里的气氛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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