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巍带着族里的兄弟姐妹来到西湖,这里的气氛怎么说呢!
湖面依旧是山色空蒙雨亦奇,而湖岸上则是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那时的西湖,美得让人心碎,上演着忠诚与背叛、毁灭与坚守、疯狂与清醒的活剧。
有着浙大坚守的灵隐寺,浣纱河百年的河流,河岸两边晾满了白晃晃的床单被套。
25人坐在接待室,这里的主粮是红薯米饭,他们吃不饱,吃红薯多烧心。
江南阴雨朦胧,王家好几个小崽崽生病了~
王巍在杭城找了半天,中药店砸了,医院没医生。
他没有办法,带着几个族里的兄弟,跑到山里找草药。
鄂伦春人是林子里的民族,认草药是祖传的本事。
但西湖边的山和兴安岭不一样。林子不一样,草药不一样,连土的味道都不一样。
他们蹲在山坡上,凭着“像”和“不像”的直觉挖了几把,心里没底。
下山的时候,路过灵隐寺。
灵隐寺门口有人站着。不是和尚,是年轻学生,穿着白衬衣黑裤子以及布鞋,和他们一样,三三两两蹲在台阶上。
他们身后是灵隐寺紧闭的大门,是被锁上的,锁得严严实实。
周教授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他看见王巍手里攥着的草药,站了起来。
他和善问:“同志,你这是采药?”
王巍看着他带着眼镜,身上有中药味,身体健康。
王巍的姿态变了,恭敬说:“孩子有发烧,有呕吐的,药店砸了,医院没人。”
周教授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草药,摇了摇:“这几味草药不对症,有的还有毒。你会采药,是鄂伦春族的?”
王巍:“您怎么知道?”
周教授扶了眼镜“鄂伦春人认草药的本事,我在东北见过。这些草药要炮制才能缓解,你把孩子们都带过来,我给他们针灸两天就行。”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拉了拉周教授的袖子,压低声音:“周老师,现在这情况……咱们自己都……”
周教授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六·二六’吗?六·二六指示——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医院不能只为少数人服务,必须救死扶伤。”
他看着那个学生,又看了看王巍,叹气说:“我们是医生。”
学生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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