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怎么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什么都没问。
只是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背。
他们就那样站着,抱了很久。
后来他松开了她,说了句“没事,就是想你了”,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转身,疾步离开。
来去匆匆,有些莫名其妙。
她后来才知道,他第二天还有重要行程,而来英国就花了十一个小时,所以走得匆忙。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那段时间,他在筹划着反击裴志远。
虽然没了前世的情感,记忆也渐渐模糊,但她十分了解裴延彻。
他做事雷厉风行,手段强硬,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屑于用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因为他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
他更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他的做法,袒露他的一丝痛苦,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奶奶。
同时,他又太自以为是,严重缺乏同理心,缺乏换位思考的能力。
他不会觉得自己的“报复”有什么问题。
是裴志远弑子在先,他不过是以牙还牙。
至于这个过程会不会伤害到别人,尤其是季老太太的感受,他无法顾及,也不会去规避。
以至于,他这个受害者,因为方式太直接,反而成了过错方。
这就是裴延彻。
前世,她教过他很多为人处世的方式。
教他跟老人家相处要有耐心,教他偶尔要服软,教他“装可怜”。
她还用自己的方式替他尽孝,带着孩子替他在老太太面前刷存在感。
要不是她这三年如一日地付出,维护着这份祖孙情,用孩子助攻,性格同样强硬的两个人,在这样的大事面前,翻脸是必然的。
所以现在,没了她在一旁出谋划策、助攻,一切都变得糟糕。
不过这不是她该管的,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剩下的,是他自己的事。
司瑾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
吃完早餐,她走到一处全身镜前,欣赏着镜中的自己的美貌。
明眸皓齿,气色极好。
一身浅绿色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腰肢纤细,腿又长又直。
她对着镜子扬了扬唇,拿起沙发上的小包包,转身离开。
别墅门口。
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停在那里。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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