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信丰,大庾山一带,钟传碰到了一支披甲执锐,军械精良的土匪。
钟传全家,乃至奴仆,侍卫,被熟悉地形的土匪两头堵住,所有人全部死于山林间。
直到裴铎发觉不对,他很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钟传全家应该到了韶州,因此,裴铎派了些人去找。
最后在大庾山一带,寻人的军士,发现了一些干涸的血迹,经过一番查探,才挖出了大批腐烂尸体。
至于凶手是谁,无人知晓,裴铎责问卢光稠,而卢光稠是叫屈不已,他向来为人宽厚,又岂会干出这番恶事。
卢光稠反而认为,这很可能是韶州刺史张源鲁暗中派人,故意过境刺杀钟传的,这一方面可以掠得财货,另一方面,也能将脏水泼到卢光稠的身上。
当然,钟传被杀一事,如今只能是当做新闻,同样是被杀,刘建锋是一方节度,而钟传被杀,不过是无权无势的落败军头,他的死,在天下大势中,几乎可以说是无关紧要。
而在另一边,刘建锋被杀后,潭州诸军,推行军司马张佶为节度使。
但张佶认为,如今天下形势波云诡谲,且他在军中的威望,是不如马殷的。
况且,张佶也担心,如果自己接受了,到时候马殷不服气,那么武安军内部必然会爆发内战。
要知道,此时的马殷,还带着大军在吉州呢,因此,张佶主动放弃节度使之位,并派快马,火速请马殷北上潭州,接任武安军节度使之位。
南边诸镇的新闻,是此起彼伏,而在最南边的安南之地,杨师厚终于展露出他的雷霆手段。
杨师厚和前任节度使谢肇的性格,完全不同,谢肇宽和,治理安南,多用羁縻之法。
对谢肇而言,中原不定,国家多事,身处边疆,能不出事,就不出事,能少出事,就少出事。
这个想法,不能说是错的,但有时候,越退让,别人反而会更进一步。
而杨师厚就不一样了,他到安南,注定要用铁血立威,在谢肇一走,杨师厚便行雷霆之政。
他先大开安南府库,将金帛粮米尽数搬出,这些,可都是谢肇辛辛苦苦存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等着明年上贡朝廷的钱粮。
但杨师厚不管,大王让他南下安南,是想着南面藩镇不宁,届时他在安南,可以和北面进行两面夹击之战术。
因此,杨师厚第一步,是拿出钱粮,厚赏追随南下的两千六百锐卒,人人得赐,军心一时大振。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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