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骏一番话,说的很大声,生怕陈韬听漏了半分。
车帘微微一动,陈韬伸手掀开,就在这时,王猛赶紧挡在身前,平素里可以胡咧咧,大王一般都不会怪罪。
可要是世子在襄州出了什么差池,王猛都不敢想象,大王会愤怒成什么样。
陈韬看了一眼赵骏,淡淡的说道:“你守在此处,也算尽心,有功。”
短短一句夸赞,已让赵骏喜不自胜,但他知道,这些大人物,有时候只是随口说说,他得抓住这个时机。
于是,赵骏连忙再拜,趁机开口:“能为世子效力,乃是末将的福分!末将斗胆,敢求世子殿下赏一个恩典,求个差事,末将,定鞍前马后,誓死效命!”
陈韬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并未多言,只轻轻点头:“起来吧,你的心意,某记下了,差事自然少不了你的。”
赵骏连声道谢,喜形于色的退至一旁,他知道,先前说有功,但这功可以用钱帛赏赐,可世子在大庭广众下,说要给自己一个差事,那就绝无反悔的道理。
陈韬放下车帘,马车继续前行,可他心中却有一丝感慨。
高季昌主动献城,可却表现出一副很自持的模样,不主动开口求取官爵,仿佛一切功过赏罚都由他定夺。
而这个赵骏,却是一有机会便上前邀功,直言求官,生怕落于人后。
两人行事做派截然不同,一个看起来内敛藏锋,一个却是明晃晃的急功近利,可究其本心,却都是想在这乱世之中攀附上位罢了。
只到节度府衙时,赵匡凝留下的所有家眷,亲族,悉数被驱赶至一处偏厢院中,那压抑的抽泣声,孩童的啼哭声,无不在说明着一句话。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时,符存审见世子亲临,连忙迎了上去,口中道:“殿下,城内尚未安稳……”
“无妨,我父戎马半生,刀光剑影里不知闯过多少死局,为人子,又岂能躲在安稳处。”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又提了几分,带着一丝果决:“将士方才入城鏖战,舍生忘死,我身为统军大将,亲至镇抚,本就是分内之事,些许乱象,又何惧之有?”
陈韬知道,父王戎马半生,在军中威望极高,他可以静静等待诸将扫平城池后,再施施然入城。
可他不行,因为他的威望不及父王,即便是父王全力培养,可这其中的差距,是永远也无法抹平。
所以,陈韬才会绞尽脑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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