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坐在板车上,边吃着零嘴边忽然发笑,罗晓宇推着车。
陈曦鸢招手过去,花姐立刻跳车跑过来,想听故事的大长腿和想讲故事的小短腿双向奔赴。
二女坐在草垛子上,陈曦鸢从花姐手里接过一袋子花生,“哗啦”一声撕开包装,催促道:
“快讲,快讲,后悔了么,哭了么,挽留了么?”
“那可不,你是不在现场,没看见她们那一个个……”
花姐讲得绘声绘色,陈曦鸢听得津津有味。
昔日被众人鄙夷欺负的废柴小师弟,年三十那天,立身宗门结界前,一子落下,震荡整座宗门大阵。
自家地方,毁了还得重建,罗晓宇没舍得,这也就让里面的一众弟子误判了形势,守门长老下令缉拿问罪。
罗晓宇一人一棋盘,一路镇进宗门,那些高高在上的同门,被一个个五体投地压制在地。
等师叔师伯辈出手也被镇压后,上面的一众老家伙们,不,是所有人,都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
直至,罗晓宇破开一位长老阵势,自己吐血三口,长老双膝着地。
这一刻,宗门上下,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趴着的,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只要你足够强、天赋足够高,那你就不再是犯上作乱的逆徒,而是宗门呵护的天骄。
师祖罕见破关而出,隔着老远就发出爽朗大笑,当年他亲自识出的千里马,今日终于发出嘶鸣。
罗晓宇再落一子,师祖没料到这小子会对自己下手,当庭广众下栽了个跟头。
随即,罗晓宇放下棋盘,上前将头发花白的老人搀扶。
滞留宗门的日子里,宗门长老们连日开会,兴高采烈地讨论如何成为秦柳的外门。
按理说,不至于如此卑微,他们也不想变成外门,但只有双膝跪得足够低,人家才能把你搀扶得越高,做买卖嘛,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陈曦鸢对这些势力谋划不感兴趣,专注听花姐讲那些日子特意私下来寻罗晓宇的师妹师姐们,嗯,还有师姑。
听着草垛那边不断传来的叽叽喳喳,罗晓宇是既无奈又头痛。
李追远:“你不去亲自讲述么?”
罗晓宇摇头:“没有那种兴致。”
“正好,这份给你。”
罗晓宇接过这厚厚一沓,嘴角抽了抽,光看这厚度,怕是接下来大半个月,他都得当个锅炉工,饭都得花姐来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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