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想些事情。”
“还是走走吧,巩固一下疗程。”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我太累了,我脚酸!”
话音刚落,秦叔就将刘姨扛在了肩上,走出西屋。
刘姨翻起了白眼。
她没挣扎,她晓得身下男人力气之大。
“阿力,我好害怕……”
“没事,有小远呢,有家主在!”
“不是家主的事。”
“那还有我呢。”
“怕的就是你。”
冲完澡的李追远回到房间,目光落在了靠着书桌放着的那一盒带着便签的石头。
晚上,爷爷奶奶来给太爷拜年时,跟自己说下午李兰来了电话,还问起过自己,可惜自己不在家。
书桌上,放着一封信笺,自青龙寺回来时,谭文彬就按照上次在精神病院留下的联络方式,给祁龙王道场去了封信,这就是对方的回信。
这代表着,某种最极端的事并未发生,旱魃之眼虽然被取走,但取走它的人并未伤害道场里的人,哪怕,他们无比孱弱。
不仅没伤害,甚至都没让他们发现镇压之物被盗了。
而这,隐隐意味着一种更极端的可能。
若说之前,李追远对旱魃所说的祁龙王未死,还只是半信半疑的话,那么旱魃之眼之事以及旱魃同归于尽之果决,都在进一步提升这一可能。
换个角度来说,正因为旱魃笃定祁龙王未死,所以她才能轻易放弃求生的希望,在她的潜意识里,可能就算脱困找寻到昔日的那位仇人……也只是换个新死法。
李追远收回视线,上床睡觉。
新年第一个初晨,阳光经过阿璃的预热,照拂在了少年身上。
红艳的裙服,穿在女孩身上丝毫不显俗气,衬托出端庄秀丽。
李追远今日被安排的衣服是黑色的,非秦柳传统,穿在身上后看了一眼镜子,大概是柳奶奶觉得自己应该威严一点。
牵着女孩的手,李追远来到刘金霞家,给柳奶奶问安。
姜秀芝在旁叹息自己那大孙女年初一,可真没个规矩。
李追远为陈曦鸢开脱说是昨晚练了功,应该在做调理。
等回到家,看见陈姑娘左手拿勺右手攥筷,等着早饭。
初一初二初三……年前延后的事情,得着手操办起来。
李追远设计了几个方案,对重器进行杀鸡取卵,给伙伴们的武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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