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真心就没被当回事儿过,是我自作多情。”
柳玉梅:“等你以后自己生了孩子,你就懂了。”
刘姨收起表演,叹了口气:“唉,那悬了。”
柳玉梅:“行了行了,赶紧跟你那木头出去散步吧,省得又发起癔症。”
刘姨笑着走出屋门,秦叔站在坝子下等着。
二人肩并肩,向外走去。
依旧是刘姨说着,秦叔听着,至多接个“嗯”。
考虑到刘姨上次癔症犯得如此明显,秦叔也是加大了治疗剂量。
一是晚上散步的距离,比过去提升了三倍,从村东走到村西,再从村南走到村北。
也就是二人都是练武之人,体质异于常人,换做一般人,就算白天没干活儿,晚上可走不动这么多道。
二是返程时,秦叔会一把将刘姨扛到肩上。
上次就是这般让刘姨从癔症中清醒过来的,所以秦叔刻舟求剑,每晚都把刘姨扛回去。
对此,刘姨也习惯了,他扛他的,自己掏出一把瓜子嗑自己的。
道场内,所有人都集中起来。
陈曦鸢当初接触李追远团队时的第一件稀罕事,就是发现小弟弟团队喜欢开会。
此时,大家围坐在祭坛上,谭文彬拿着个热水瓶,给每个人面前都倒了一杯茶。
开会,就该有个开会的样子,哪怕有人开会从不带脑子,有人开会从不说话,有人喜欢表演开会。
李追远把自己对下一浪的最新分析讲给大家伙儿听,少年习惯性讲得比较简略,只说关键点。
润生睁着眼睡觉。
林书友不住点头。
谭文彬把小远哥的讲话理解后,扩充讲述了一遍。
润生眼睛泛起白色,伸手握住自己的新黄河铲。
阿友的梅山双刀比润生的动作慢半拍后才颤起。
幸好有道场阻隔,要不然此刻靠墙坐在坝子上打坐入睡的弥生,就会感知到两股针对自己的清晰杀意。
润生的想法很直接,既然弥生是敌人投送来的诱饵,那就先吃了他。
林书友经过思考后,同意了润生的看法。
虽然阿友和弥生的关系很好,他也确实把弥生当作好朋友,但这种来自朋友的背叛,更让人愤怒。
谭文彬:“都放松点,这不是小远哥的意思,如果要解决弥生,刚才就该把弥生也一并喊进这座道场。”
润生松开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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