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香火熄灭,李追远与阿璃睁开眼。
李追远走出屋门,站在露台上。
坐在坝子上的柳玉梅抬头,看向李追远:
“小远,上面风太大了,小心吹冻着。”
“没事的奶奶,我正想给自己降降温。”
阿璃走到画桌前,摊开新画卷,开始画画。
女孩画的是望江楼,她画得很快,广场上人影憧憧、似真似假,没必要去细致描绘,毕竟很多人很快就将不在,不值得费那笔墨。
到晚饭时间,李追远进入厨房。
灶台上干净得过分,锅刚被铲刮过,灶内更是连一点灰都没有。
李追远留意了一下厨房内的库存,刘姨事先包的馄饨,少了三碗的分量。
应该是柳大小姐想尝试亲自下厨煮个馄饨,结果没能成功,然后气得清理掉了痕迹。
晚饭李追远打算自己来做,但他刚生好火,画完画的阿璃就走入厨房,女孩卷起自己的袖子,拿起铲子。
李追远只得继续闷头烧火。
依旧是四菜一汤。
盛出来摆桌时,阿璃目露疑惑。
晚上的菜比中午的,肉眼可见的差一筹。
李追远知道,这是因为柳奶奶的大扫除,把锅灶的环境变了,导致阿璃在火候等方面的掌控出了偏差。
柳玉梅晚上没添饭,却喝了比往日里更多的酒。
她承认自己是个四体不勤的懒散老太太,但这样的老太太在家能做甩手掌柜,被俩孩子做饭照顾,又何尝不是一种别人盼不来的福气?
天黑后,李三江带着一众骡子们回来了。
刘姨拿着信笺进了东屋,向柳玉梅汇报情况。
“看来,青龙寺是真的出事了,呵,他们,活该有今天。”
刘姨的语气里有着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
柳玉梅将信笺放入供桌施满禁制的抽屉里,指尖揉捏着眉心,她有些心神不宁。
“主母,您怎么了?”
“兴许是晚上酒喝多了。”
柳玉梅非但没用手段解酒,反而故意让自己有点上头,求一个微醺。
刘姨吃味道:“合着我给您做了这么多年的饭,都比不过孙女孙女婿做的这两顿,唉,到底是抱来的,就是比不上亲的。”
柳玉梅也不惯着她,道:“那是当然。”
刘姨委屈地抹眼抽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终究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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