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
小曼来到一户人家，拿出银子，“老婆婆，我想和你买一些食物。”
老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眸像是被污染的宝石，上面覆盖着一层淡绿色的膜。
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回到房间里，拿出一个和石头一样的黑乎乎的东西。
她嘴里只剩下两颗黄牙，“拿去吧，我咬不动了。”
说着，挪动着脚步坐在窗台下，靠着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快一周没吃饭了，就快饿死了。
小曼看着心疼，好奇地问道，“婆婆，你孩子呢？”
老婆婆看向东边，“全死了。”
“你老伴呢？”
“也死了。”
小曼一时间哽咽，“村子里的年轻人，都……”
老婆婆点头，“是啊，都死了。”
她缓缓讲述道，“十年前，海里面爬出来一群怪物，荒城四处征召壮丁去阻挡那些怪物，全死光了。”
她的眼角干涩，已经流不出眼泪。
老婆婆挥挥手，“你走吧，别打扰老婆子我了。”
小曼一路上看到很多老人，他们都如老婆婆一样，麻木，死寂。
回到破房子，小曼将路上看到的和老婆婆说的话讲述给高阳听。
高阳倒是听白辰和樊力说过海里的东西。
荒城坐落在这里，就是为了阻挡海洋中的那些邪祟的。
庙堂上有高人啊，驱赶这些亡命之徒来到荒城为他们卖命。
高阳摇了摇头，看到小曼手里拿着的石头一样的糊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作的，上面已经长了一层绿毛。
“别吃这个了，忍一天，明天我们回去。”
“主人，你的伤……”
“没关系。”
第二天天亮，高阳带着小曼回到城里。
城中已经开始戒严，城门口挂着他们二人的画像，每个路过的人都要接受排查。
而且高阳还在城门口感受到两个金丹期的高手气息。
不止如此，荒城的城楼上平时不会有人，今天也多了不少药堂的人在巡查。
这样许多想要偷偷摸摸溜进荒城中的人哀声载道，对着城门口贴着的画像破口大骂。
死了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药堂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荒城一面临海，只有三个城门。
高阳观察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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