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或求救的机会。”
“而且动手之后,我们也要确保能全身而退。”
赤烈的话音未落,金易已然抬手止住了他。
只见这位夜族巡夜使探手入怀,缓缓取出一物。
那是一只通体黝黑、不过拇指大小的琉璃瓶。
瓶身看似普通,流转着一层暗紫色幽光。
隐约可见瓶内盛着些许粘稠如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深灰色液体。
“你担心的不无道理。”
金易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我来之前,李青羽找过我。”
听到这个名字,赤烈斗笠下的眉头猛然一皱。
“他给了我这个。”
金易将小瓶在指尖轻轻转动,“此物名为‘蚀道瘴’,乃是李青羽采集地脉深处沉积的秽气,融合数种罕见毒瘴精华,佐以他独门的丹术秘法,耗费数年光阴才炼制而成。”
“蚀道瘴……”
赤烈喃喃重复,目光紧紧锁住那不起眼的小瓶。
“不错。”金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此毒不伤肉身根本,不损当下修为,但它最可怕之处在于,能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渗透武者经脉,尤其是真元运转的核心节点与丹田气海,于无形中淤塞灵机,腐蚀道基。”
他顿了顿,“一旦中招,平时修炼或许无碍,甚至与人交手也无明显影响,可每当修炼者试图冲击更高境界,尤其是从真元境向宗师境突破,凝聚武道金丹这等关键时刻……这‘蚀道瘴’便会化为最顽固的心障,使中瘴之人瓶颈桎梏之感将十倍、百倍于常。”
“简单来说,”
金易总结道,将小瓶轻轻放在桌上,“直接杀了陈庆,或许变数太多,但若能让这‘蚀道瘴’侵入他体内……这位惊才绝艳的峰主,其武道前路,便将蒙上永难驱散的阴霾。”
“终生困于真元境,或是在冲击宗师时身死道消,都将是极大概率之事,对于一个如此天才而言,这远比死亡更痛苦,更诛心。”
赤烈死死盯着桌上那幽幽的小瓶,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原本凝重的神色先是惊愕,随即涌上一股豁然开朗的恍然,最后化作一片深沉的寒意。
杀死陈庆,他们只有九成把握,还要承受天宝上宗乃至燕国朝廷可能随之而来的疯狂报复。
风险极高,后患无穷。
可若是偷袭暗算,不求当场毙命,只需让他受伤,并让这“蚀道瘴”趁机侵入其体……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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