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通体为精铁所铸,厚重坚固,密封严实,不管是否真的有用,这般模样,总能给人一点微薄的安全感。
箱子内部,还铺着厚厚的油纸,一层又一层,将里面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泄露。
孙思邈门中三代人,各个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
谢静徽站在朱淑顺旁边,纱布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你怕不怕?”
朱淑顺没回头,声音从纱布后面传出来,“怕。”
“那你还来?”
“师父没说非得来。”朱淑顺顿了顿,“是我自己点的头。”
谢静徽不说话了。
在隔离这一块,林婉婉有着不少来自现代的先进经验,她早已将药庐划分出污染区、缓冲区、清洁区,制定了严格的隔离规则,尽可能地保障所有人的安全。
刘诜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精铁箱子,走到实验场地的中央,手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缓缓打开上面的锁扣。
他本以为,自己长随在孙思邈身边,常年行医,见过无数生离死别,心性历练得当,早已能做到古井无波、处变不惊。可这几日,他才真正明白,何谓提心吊胆,何谓如履薄冰。
他拿着段晓棠的名帖,一路辗转,抵达那个小山村时,屋舍周围一片死寂,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归程之时,他连沿途的城池都不敢进入,生怕将可能存在的疫病带入城中,一路风餐露宿,避开人群,日夜兼程,终于安全返回花果山药庐,那份煎熬与紧张,至今仍未散去。
林婉婉站在刘诜身侧,轻声问道:“刘师兄,确认是天花吗?”
这片地界,流行的传染病太多,天花、鼠疫、痘疹……好些都自带破家灭门的属性,症状也有几分相似,普通人根本无法分清其中的区别,哪怕是一些普通的大夫,也容易混淆。
刘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余悸,沉声道:“我询问过曾去探病的亲邻,痘疱同步,且有凹陷,是天花无疑。”
为何是口述,而非验尸,确认痘种的真实性?
不说风俗忌讳,为了自身安全,不到万不得已,刘诜也不会去验尸。
更何况,他抵达那个小山村时,根本没有尸体留下。
那地方方圆几里,本就没有几户人家,感染天花的那一家人,终究没能逃过一劫,全部殒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侥幸逃脱一劫的周边邻居,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正琢磨着一把火烧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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