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豆糊,端起来,一口一口,慢慢地、全部喝完了。
真甜。
真好喝啊……
……
“父母对孩子的爱或许是激素控制的结果,但我无比清晰地知晓。”
“杭心,我对你的爱超越了一切,超越了人类的生死本能,超越了生物利己存活的本质……”
……
“嘭!”
一道身影跌落在人们面前。
是浑身焦黑、右手碳化、神志溃散的杭心。
她重重摔进黑水,溅起一片涟漪,怀里紧紧抱着一件东西——一截焦黑的窗棂残木,形状隐约像一截断臂。
她倒在冰冷的水面上,眼睛空洞地睁着,泪水混合着血水奔流。
筱晓连忙上前治疗,尽管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只能透支自己。
“为什么……是我。”杭心已经神志不清,倒地嘶吼,“为什么……是我啊!!!”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她!
明明是她为了证明什么,自己冲了进去,为什么死去的却是妈妈!?
母亲总是善于给孩子的勇气兜底,如果自己没有热血上涌加入这个护送小队,签下生死协议,如果自己刚刚不曾勇敢地冲入门扉,甚至,如果自己一开始就不曾愤然离族……
为什么,会是妈妈啊。
应该是自己的,本该是自己的……
泪水涌流而出,感知不到疼痛。
她蜷缩起来,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肩膀剧烈耸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明安静静望着,眼神闪动。
原来母亲的爱可以是这样的。不是占有,不是控制,不是伤害和捆绑。
它居然可以变得清醒而慷慨,毫不拖泥带水,具有勇气,超越了生物本能与伦理枷锁。
塔利亚绞尽脑汁打破了残酷的规则,杭心忍受着全身粉碎的巨大痛苦睁眼辨认琴键。最后,杭心在火焰焦烤中死死不松手,塔利亚却主动坠入火浪。
无需多言,生死与共。
亲缘纽带对他而言曾经是奢侈品,后来化为废弃品,最终成了心中荒芜的废墟。他一直知道,他记忆中的感情并非世间亲子关系唯一的模板,今日他真正见到了,这与白椿的那种浮躁爱不一样,更加洁净、更加勇敢、毫无杂质。
一种迟来了十几年的、混杂着钝痛与明悟的情绪,缓慢地淹没了他。
脑海中尖锐的、冰冷的、充满贬斥与暴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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