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播放后,屏幕“咔嚓”一声,出现了一位白发少年。】
【“我们都想错了,我们都被骗了!”白发少年似乎正在和人说话,】
【“祂真正的权柄……根本不是‘创生’!”】
【“罗瓦莎的基底……从概念上就是错的!”】
……
恐怕。
那个家伙的权柄根本不是“创生”,也不是“梦”。
如苏明安所料,应该是……
“游戏”吧。
梦境之主,真名应该是……游戏之主。
万界的游戏之主。
所以,祂的麾下有那么多“清醒者”为他所用,那些人其实是“管理员”,是祂的神使。而其他人都是“玩家”。
“管理员”能看到甚至改变“玩家”们的人生,所以白秋与白秋能够附身“玩家”。
苏明安终于明白了——所以,“他们”的本质,是“玩家的玩家”。
当然,游戏不是指真游戏,只是一种易于理解宇宙本质的比喻,就像将宇宙比喻成一只猫。
那么,胜利的路径,在逻辑上只剩下一条,却如同拽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面般荒谬绝伦——
打破“游戏”这个概念本身。
怪不得,梦境之主……不,游戏之主根本不慌张苏明安的挑战,祂完全不觉得苏明安可以战胜祂。
——因为苏明安是“第一玩家”。
被定义的“玩家”,要如何战胜“游戏”?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剑灵揭示的“创神者”真相、罗瓦莎众神的悲哀与史诗……
昭元看到的荒诞的手稿、名叫眉眉的侍女的恐惧……
吕树的拼死守护、天裕的牺牲、玩家们声嘶力竭的战斗、广场上为祭礼流淌的鲜血……
冉帛的痛苦、林何锦的遗憾、苏祈的茫然、苏文君与祈昼的疼痛、千琴与菲尼克斯的困惑……以及自己脚边,徽碧尸体脸上平静的笑。
一切的一切,一切的疼痛……
徽赤看着他,笑了:“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总能想出旁人想不到的破局方法。如果你想到了,不用说给我听,你自己去做便好。当然,那会很艰难。比杀死一个具体的神明要艰难千万倍。你需要对抗的是亿万年形成的思维惯性、是既得利益者的反扑、是恐惧改变者的抗拒,甚至是‘玩家’的阻力。他们可能已经习惯了‘游戏’带来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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