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魏国时候就与凤信候多有交流。”
“此次大哥回来,主要是伯父之意……”
“伯父今岁春败**丈原,便是受那小贼之累。”
“父亲身死嘉福寺……这也是拜那小贼之赐。”
“大哥就不明白这样的杀父仇人,三弟为何不愿向他动手呢?”
安北庆微微垂头,就在三人的注视下,他徐徐说了一句:
“他是天命之人!”
三人一怔,安闻蝉忽的呲笑了一声:
“世间哪里有什么天命之人?”
“那不过是为了蛊惑人心故意散播的谣言罢了!”
“三弟,陈小富的人马正奔南门而来……不,此刻应该已经入了城。”
“现在城门当已经关闭!”
“只要活捉了陈小富,或者取了陈小富的首级,今夜之后,安府又能再富贵三百年!”
“你去还是不去?”
安罗看着一脸不愿的安北庆,他开口说了一句:
“封印的大军,大抵三天后抵达。”
“你若是担心陈小富那小贼的神武军……封大将军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若是因为陈青藤,陈青藤此刻在宫里,他再也出不了宫!”
“得凤信候之助,羽飞已从大狱中放了出来,只是他身子虚弱,为兄已派人将他带去疗伤……你还有何后顾之忧?”
安北庆的头垂的更低。
此间就这样安静了足足十息!
十息后,安北庆抬起了头来看了看这两个久未见面的哥哥,忽然发现他们已很陌生。
原本应该有的相聚欢,就在这利益的驱使之下荡然无存。
这或者就是各自走的路不一样吧。
这应该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仰头看了看挂在这第七层的那些诗词。
其中有一首是陈小富所写的《山坡羊、潼关怀古》。
他心里默念了那一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冲着两个兄长拱手一礼。
他没有说一个字。
他转身,从那扇开着的窗一飞而去。
当他离开文峰阁没多久,偌大的帝京城,仿佛突然之间就沸腾了起来!
大街小巷有马蹄声。
有呐喊声。
有刀剑的碰撞声。
也有惨烈的厮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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