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取酒。
三坛子陈年富春酒。
安北庆拍开泥封仰头畅饮。
就在梁栋与常欢的注视下他将这一坛酒饮尽。
放下酒坛子,他撩起衣袖抹了一把嘴,似乎有了几分醉意。
他一屁股坐在了桌前,望向了门外漆黑的夜:
“父仇该报。”
“子被擒当救。”
“可父之亡是因弑杀女皇。”
“子被擒是因谋反。”
“在集庆的青藤书院,青藤先生给我说……忠孝两难全。”
“这便是取舍。”
“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这便来了帝京,这些日子我走在帝京的大街小巷,也去过了许多的茶楼酒肆。”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又取了一坛子酒,拍开泥封,他提着这酒坛子又道:
“你们知道么?我听见的最多的便是帝京百姓对女皇陛下拜陈小富为相的欢喜!”
“在集庆时候我已经见过了集庆几乎所有商人的欢喜。”
“这几日我在思考,这就是百姓的声音,他们的欢喜,就是对未来的憧憬。”
“因为陈小富成为了大周的宰相,令他们看见了希望。”
“商人也好,农人也罢,几乎所有人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于是我去了一趟宫里,与陛下见了一面。”
“陛下说,他成为大周宰相就令百姓欢喜,他若是成为了大周的皇帝……大周的百姓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我没有料到陛下真有意将这帝位禅让给他,陛下能舍弃这江山,我为何就不能放下那些仇恨呢?”
“我放下了。”
“但、但我的兄长们却放不下。”
“他们要我帮助周正杀死陈小富,控制帝京城……我不想,我也想看看陈小富若是登基为帝,这江山又会怎样。”
“上将军,老梁,”
安北庆又一仰脖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酒!
“北边的蛮子很快就要到了。”
“封印那厮……又率十万兵马而来……”
“城里……城里的那些乱军,是周正这些年训练的‘烈焰’,城里有四千,南门外那处庄园有一千……”
他提着这酒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
常欢老眼一瞪:“你去哪里?”
“……我不能为父报仇,也不能与兄长为敌,我要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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