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希望王衍念及两人交情,发兵解救他于“窦融孤泪,耿恭苦别”。
王衍读了这封信,很是感慨,但他哪来的兵呢?于是就此封转交给王浚,多写了几句唇亡齿寒的道理,让王浚去设法发兵救援。
结果这封信还没送到蓟城,司马腾的第二封求援信又来了。他这次也不用别人帮忙写了,新蔡王自己亲自写了一封信。信中也没什么华丽辞藻,就是司马腾苦苦哀求,声称自己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想逃也没办法逃,只能等待援兵。再这样发展下去,“我死河北,汝死河南,黄泉之下,复可见也!”
此时正值剿灭张方的关键时刻,王衍根本看都没看,直接压在了案牍之间,全当无事发生。
然后就有了第三封求援信,这封求援信与前面的信件截然不同,就是一张黄帛,上面的字迹分明是血迹,仔细一看,只有凌乱的九个大字:“吾忍死待公,可以至矣!”
求援信写到这个程度,实在不由得王衍不心烦。这基本表明,邺城已经岌岌可危,距离破城不过朝夕之间了!
而且这次,司马腾还专门派了麾下牙门聂玄前来求援。聂玄身份低微,不得进尚书省,就堵在王衍府门口大哭,虽然眼下还没有闹出什么动静,但是长久下去,必会产生很坏的影响。
该派援军吗?不该派援军吗?王衍一时陷入了沉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便唤来自己的独子王玄,与他一起商量对策。
王玄字眉子,他不同于父亲王衍这般风雅,长相俊朗,言行颇有豪气。在年轻一辈中与卫玠(卫瓘之孙)齐名,暗地里颇能收买人心。王衍对他很是满意,因此大小事务都与他一同商议。
王玄看了这封血书,先是一愣,低头叹气片刻,再对王衍劝谏道:“大人,我看还是应该派兵,现在中原已然危如累卵,若再让河北沦陷,恐怕将大势去矣!”
王衍闻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手指敲击了片刻桌案,并轻轻地摇头,最后徐徐道:“你说得我何尝没有想过,但河北的乱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已经无药可救了。”
“大人何出此言?”王玄极为不解,他诧异道:“就算邺城丢了,幽州还有王浚,他坐拥两大鲜卑,最近不是一直在打胜仗么?”
王衍苦笑道:“我说得就是王浚,这个王彭祖,净自己给自己找乱子!”
他从一旁的案卷中抽出一卷黄帛,递给王玄阅览,王玄初时不解,但展开一看,不由大为震惊。原来这是来自幽州的文书,上面只记载着一件事: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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