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这话又把众人给说得都自闭了!
盛青松放下茶杯,沉声道:「我想听听你们的真实想法,想走的举手。」
话音落下,包厢里静了几秒。
然後,张钠第一个举起了手。
紧接着,张欣、王文超、林文楚、赵明轩、孙浩、李晓薇依次举手。
八个人,七只手。
只有盛青松没有举手。
「盛教授,您呢?」张欣看着他。
盛青松苦笑:「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来也没意义。」
「那您是同意了?」张钠追问。
盛青松沉默了几秒,缓缓举起了手:「走吧,一起走。」
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省得浪费大米。
两天後,云鲲航天研发的「星枢定位系统」在5月23日上午完成首批卫星发射,共计12颗,部署於距地约1.4万公里的中高轨道上。
一家民营航天公司要做卫星定位系统?
在外界看来,华国已经拥有北斗系统,再去打造一个「星枢」,无异於浪费资金。
一时间,没人看得懂云鲲航天的真实意图。
但在航天领域,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全球主流的卫星定位系统也就四家,并非没人想做,而是资金与技术门槛极高。
定位的本质是用「信号传播时间」换算距离,而光速每秒的传播长度是30万公里,如果时间误差1纳秒,位置误差就是30厘米。
所以要求卫星上必须有原子钟,精度达到十亿分之一秒级以上的水平,且原子钟要在太空长期稳定运行,还要考虑相对论效应。
另外,轨道控制、系统同步、信号设计和定位算法都需要强大的技术积累,以及变态的精度要求。
云鲲航天仅成立四年,就能够独立研发出一整套卫星定位系统,自然令人震惊。
同时,位於阿比西尼亚的云鲲航天发射基地,工程进度已过80%,只剩下六个月的工期。
一旦投入使用,这将是非洲本土的第一个火箭发射基地。
随後几天,转瞬即逝。
直到5月28日,才有媒体曝光了盛青松等人的集体跳槽事件。
「哈佛八剑集体跳槽橙子医疗,庐州华科协会遭遇人才流失危机。」
《华国科技报》详细列举了八人的学术背景和六年来的研究投入,最後以一句「科研经费累计超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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