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坦克同时转动炮塔。
“轰!”
一轮齐射,日军暴露的炮兵阵地瞬间被夷为平地。
当坦克冲到距离阵地还有两百米的时候,上面的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镰刀,横扫着战壕边缘。
只要有敢露头的日伪军,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跑啊!”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伪军的防线率先崩溃了。
这帮平日里欺软怕硬的二鬼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丢下枪支,甚至连滚带爬地翻出战壕,向着镇子后面狂奔。
“八嘎!不许退!”
督战的日军机枪手调转枪口,扫倒了几个逃跑的伪军,但这根本无法阻止溃败的洪流。
甚至有些被逼急了的伪军,直接举起枪跟鬼子干了起来。
“撞过去!”
邢志刚看着混乱的敌军阵地,冷笑一声。
坦克群直接碾过了第一道壕沟。
履带之下,只有碎裂的木头和被碾成肉泥的尸体。
没有丝毫的停顿,钢铁洪流直插新安镇中心。
那座被日军寄予厚望的钟鼓楼火力点,还没来得及发威,就被一辆停下来的坦克用高爆弹直接“点名”。
“轰隆!”
一声巨响,钟鼓楼的上半截直接被削飞,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新安镇的守军甚至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组织起来,就被彻底冲垮。
日军松井少佐在绝望中烧毁了军旗,然后在指挥部里切腹自尽。
而那四千多名伪军,除了几百个倒霉蛋被打死外,剩下的全部跪在路边,举着双手,那一长串的俘虏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邢志刚钻出炮塔,摘下防风镜,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有些意犹未尽地啐了一口:
“呸!还以为是块硬骨头,结果是块豆腐渣!”
“传令下去,留一个连打扫战场,看押俘虏。”
“团长,一个旅就剩咱们这点坦克了,是不是停下来休整休整?”
“休整个屁,继续向西进攻!”
与此同时。
距离新安镇百公里之外的淮安城外。
另一场别开生面的“会师”正在进行。
这里是运河防线的南端,也是八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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