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人都说我把老校区卖给你们,吃了大亏,可要不是吃这个亏,工专想要升级成为工院,至少还得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有了钱我们才能把新校区更快的建好,各种硬件和软件,人才引进,才能做的更好。”
虽然不让郁原明喝酒,可他还是坚持的给自己倒了一满被塑料杯的酒,举着就被惬意的喝了一大口:“还有很多人说我私下里拿了当时的蔷薇集团的好处费,可你赵长安可知道我拿没拿过一分钱。”
“你不但没拿一分钱,反而还花了不少的钱和心思请我喝酒。”
赵长安没有劝说郁原明少喝一点,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有些事情看开了真没有必要那么的固执,郁原明作为一个高校的老校长,高级知识分子,有什么道理不明白,需要别人给他说。
他愿意喝就不要劝,他放下杯子说不喝了以后,只要别再劝他喝一滴酒就行了。
“我女儿女婿一直让我和老伴过去发挥余热,说我这张工人阶级的老脸,要是过去卖票,绝对特别能让那些买票的人信任。”
喝的有点醉的郭成松叹息说道:“我们这代人,有时候就感到跟不上时代了。他俩春节前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挣了七八万,要知道一张票他们只拿了加价的一半,一张紧俏的长途票加价一两百都有人抢着买,这在以前可是投机倒把,不得了的事情。这种事情我可不做,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退休金,没事到校办厂里面溜达心安。”
对此赵长安也不好说些什么,一个人在火车站深更半夜的排队购买发往车票紧俏地区的车票,售票员不可能拒绝不卖,买到的这些火车票突然发现自己不需要了,在外边卖给别的有需要的人赚差价,按道理别人也没法多管。
要是说按照规定,郭梅和苏骏这属于票贩子,然而在现在买火车票不实名的情况下,这种雇人买票囤积起来赚差价的行为,虽然被明令禁止,然而根本就没法杜绝。
等到将来火车票实名制了以后,这些黄牛自然就消失了。
不过却出现了别的什么抢票软件,加速包,——
午饭之后,大家就到棋牌室下象棋,赵长安和郁原明下了一局,郁原明别看他轻微脑梗,可病退以后这段时间天天到公园去找人下象棋,背棋谱,棋力大涨,干脆利落的赢了一局。
然后早就看的手痒不服气的郭成松补上,赵长安和郁海南则是来到棋牌室朝着阳台开着的门那里来到阳台,欣赏李玲养的映山红开了一树,就像是一团粉红色的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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