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悬挂在天上的星辰。“真君?还是神丹?’
他站在此间,小得像一点尘埃。
“挞天下脱俗之众,废三千二百宗。’
这三千二百宗,当然不全是金丹坐镇的宗门,却是大大小小,密布北方的绝大部分道统,这位魏帝,这位承接着兜玄最後一搏般全力支持的明阳帝君,的确是做到了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挞天下脱俗之众】!“除冠剪羽。’
“这两人…是道真一派。’
李周巍在这紫白之光中静静低头,再次向前,一点一点走向远方,很快穿过了这一片浩瀚无垠的紫白领域。
於是金宫玄楼,万千仙功,时而是巨大的诸侯法体,时而是密密麻麻、自相残杀的王子王孙,一切的一切,都如长河一般从他眼前划过,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色终於萧条了。
到了此地,连血迹都少了,眼前是干巴巴的黄沙,地势也极为平坦,千里无人迹,不知走了几千里远,方才见到一点小小的凸起。
是一颗栀树。
这棵树盘根错节,却岌岌老矣,枝叶枯黄,也不见什麽花朵,好像一团残破的灰线,遮蔽了小小的一块地界,下方是一点点压实的土路,终於见到了人影。
是一个驼背的、棕衣的人。
李周巍远远眺望一眼,很快走近了,这才看到土路旁摔着几个歪七倒八的土俑,残破不堪,不见面目,而这人拿着一支粗壮的断枝,有些匆忙地、淩乱的扫落着土路上的残枝败叶。
忽然听到脚步声,这驼背的人将扫帚往地上一支,匆匆转过头来。
直到此刻,李周巍方才看清他的脸庞。
这人双眼深陷,胡须颇长,本应是中年模样,却看上去老态森森,只是兴许年轻时生的有几分俊朗,即便老下来了也显得温和,明明抿嘴,看起来似乎在微笑。
他道:
“这地界少有活人,道友!从何方来的?”
李周巍先是静静地凝视了他一瞬,缓缓移开目光了,道:
“我自望月泽上来。”
听了这话,中年人松了手,任由那树枝清脆的砸倒在地,激起一片沙尘,他好像是腰腿不好,用一只手支住腰腹处,驼着背叹道:
“哎!是了…天德失序,神光不复,还能有谁家呢!”
叹罢了,中年人看了看天象,道:
“时辰到了,还请道友稍待。”
於是顿足,从怀里取出两个瓷碗,用衣袖擦了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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