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帝见此,长叹一口气,“也罢,惜不复有温太真矣。”随后巡视了一下朝堂众臣,“惜我晋室为何不能得臣如此,是朕之失也是众卿之过。”
众臣听闻,尽皆惶恐,尽皆称罪。
何充却上前言道:“臣观我朝众臣之人,亦有一人后生可谓?”
虞冰上前问道:“是何人?”
何充笑道:“虞大人,阴知故问,汝见桓温如何?”
虞冰只哼气一声,“少子狷狂,不足成事,吾看不出。”
何充笑对,“虞大人,虽是狷狂,却也奋勇,我晋室之幸,可要多多提携啊。”
这封燕主为王之事俱已敲定,余下者便是太常寺卿之职分,择一良日,举行封王之礼。筑高坛,祭以太牢,斋戒沐浴,赐以燕王冠夫印绶。
于制,册封燕王大典本来燕主要亲临,但如今山高水远,往来不便,由燕使代劳了。
那一日,只见吉时已到,天子乘六马銮舆出行。其銮舆,车饰朱色花纹,轮为重毂,有飞軨系于轴头。舆倚以金薄缪龙绕之,绘以文兽伏轼,龙首衔轭。其上立青盖,黄为里,谓之黄屋。车架上有金色的纹饰呈现出二十八星宿的图案。其后部用玳瑁为鹍翅,加以金银雕饰,故世人亦谓之金鹍车。
其后王公、大臣、将军,俱着华服,冠平冕。王公八旒,卿七旒,组为缨,色如绶也。按车制乘坐相应的四马金根车、耕根车、猎车、游车、云罕车、皮轩车、鸾旗车、建华车,等依次鱼贯而出。
出大司马门便来到中央的朱雀大道上,穿宣阳门而出,行于御道之上,向南驾车去。只见秦淮河上已架起浮桥,穿过建康的南大门朱雀门,銮舆,连带着大臣王宫便向南郊高台驶去。
众人下马,晋帝携燕使走上高台。
《周官》五礼,吉凶军宾嘉,而吉礼之大莫过于祭祀,只见晋帝与燕使按祭天之礼所作无差,刘翔款步上前,代燕王行礼,礼成。
当夜,晋帝于正殿太极殿内赐宴。
只见宴席之上,宾主尽欢,美人献舞于堂前。只见先代汉、魏之时的槃舞、鞞舞,公莫舞,也俱有所呈,看来晋室安定,礼乐恢复,重现一如前朝。
那鞠运看得如痴如醉,比之苦寒之地的燕国戎乐要和煦温柔,
那觥筹交错之间,晋臣尽地主之谊,纷纷向燕使敬酒,恭贺燕使不辱使命,燕王千秋无期,共克中原。
于这众臣悠游享乐之际,唯见刘翔坐于案边,脸色未见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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