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反杀别写在报告上。等够强了再站着。”
商秀珣的笔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写,但她写的是,“活着最重要。”
师妃暄睁开了眼。她站起身走到石桌前在江寒对面坐下来,剑心映天轻轻铺开感知了一下他经脉中的灵力状态,四象平稳,经脉无恙,但心脉附近的灵力流动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个节拍。
“你今天听到的不全是坏事吧。鲁仲连说了什么让你心里堵着?”
“他说人族忍了几万年。他说很多人杀了神族之后一年内就死了,有些死在战场上是正常减员,有些是被自己人出卖。他还说叛徒至今没有被查出来。”江寒把茶杯搁回石桌上,“我在下界改命的时候底牌多到用不完。在上界,我连给商秀珣买一枚聚灵丹都要攒一个月功勋。”
“我们真的非常弱小。但弱小不等于什么都做不了。”师妃暄的声音很轻。她没有劝他,也没有跟他讲道理。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我进天机阁两个多月,看到的上界情报可能比大多数在轩辕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还多。但我看到的最多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不是前线的战损数字,也不是金仙巅峰们在议会里的高超博弈。是那些最底层灵田里日复一日种星纹草的人,每年交公粮支援前线的沉默名字。没有这些名字在前面顶着,议会吵得再好听,前线下一秒就断粮了。”
商秀珣放下笔。“对呀。鲁老先生说的办法是手段。但手段只是暂时的,你又不是那种永远只会忍的人。你从下界到现在改过多少人的命了,你自己数数。十几个。过两天独孤前辈回来,半年后你去荒古遗域找到青璇。我们四个就又会在一起了。到时候你攒够功勋,突破天仙,就算面对神族,也不再是只能藏的人。所以在能面对面之前先忍一忍怎么了?我忍那头牛半年,最后它没甩我。”
江寒看着商秀珣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她眼角还有点红,但神态是几个月前在东山小院里说“我不是拖后腿的”那时一模一样的认真。她没有在给他讲大道理。她只是在用自己被独角青牛甩飞过无数次之后总结的经验告诉他:被甩出去不可怕,下一次能站住就行。
师妃暄站起身去了厨房。片刻后端出来一个砂锅,锅盖揭开时一股浓郁的热气裹着灵薯的甜香和青牛肉的油香弥漫了半院。她盛了三碗汤端到石桌上,给江寒的那碗多加了两块带筋的牛肉。
“先吃饭。”
三个人在月光下安静地吃着。头顶金色光幕无声流转。隔壁不知哪家院子里传来幼童咿咿呀呀的学语声和一个年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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