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刘斌太清楚今天的红钢集团组织生态环境有多么复杂,他也在局中。
可能有些人会说,代表京城工业的是周万全副主任,代表一机部的是苏维德副主任,代表谁谁谁的是……
以前刘斌觉得集团的组织生态环境就很复杂,李怀德看似掌握一切,但一切又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各怀心思,各有目标。
你能简单地说谷副主任时刻都想着取李主任而代之吗?不能。
因为她本身也有能力缺失的一面,李怀德真出事也不会是她顶上。
这不是她说的,也不是李怀德说的,而是集团上下基本公认的事实。
为什么这几年谷副主任表现得很沉稳,一直在做职工福利工作。
她为的就是巩固和提升在集团职工心中的影响力和信任。
在没有绝对的自信情况下,她依然要支持李怀德这个班长。
但也不反感她给班长找点麻烦。
复杂吗?矛盾吗?一点都不。
谷维洁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包括对秘书长,李怀德不能完全信任李学武,又怎么能得到对方的完全信任呢,这是个悖论。
回过头来讲,谁代表谁一点都不绝对,身在局中,都是棋子。
苏副主任就不敢说在部里有绝对的面子,能影响到所有人吧?
换做是周副主任也一样,他现在是红钢集团的干部,同样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很清楚这一点。
争夺影响力,竞争话语权,这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但背后的竞争与合作又是解不开理还乱的复杂局面。
所以说顾城出现在秘书长的办公室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现在说环境有多乱,他都不觉得乱,因为有些人觉得越乱越好,他们等的就是浑水摸鱼的机会。
只不过站在刘斌的角度还能看得清一二,谁是渔夫,谁是鱼?
——
“你们拒绝了羊城交易会的邀请,反过来自己搞贸易展销会。”
景玉农抓起沙发上的垫子甩向正在鼓捣她那台留声机的李学武。
“你就不能认真听我说吗?”
“你说啊,我听着呢——”李学武撅着屁股研究了好一会儿,转过头来问道:“你平时听这玩意儿吗?”
“不听,也不给你——”
景玉农瞪了瞪眼珠子,道:“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鼓捣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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