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泥沟。它低下头用獠牙狂乱地甩了几下,想要把侧腹的异物甩掉,但箭矢的三棱头深深嵌入了肌肉,纹丝不动。
秦渊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
他丢下弓,抄起身侧的木矛,从灌木后面冲了出去。
三步。
他只用了三步就冲到了野猪身边。
野猪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獠牙对准了来人的方向,后蹄蹬地准备发起冲锋——但它慢了半拍。箭矢刺入胸腔后已经开始出血,左前腿的力量明显打了折扣,起身的动作比正常状态迟钝了关键的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窗口。
秦渊右臂发力,木矛笔直地刺了下去。
矛头准确地插入了野猪颈侧偏下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相对薄弱,矛尖穿过皮下脂肪和肌肉层,直接切断了颈动脉。
血液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从伤口喷涌而出,深红近黑,溅了秦渊半条手臂。
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四蹄疯狂地蹬踏,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秦渊早在矛尖刺入的同时就松了手,迅速后退三大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野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冲向他,但失血让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它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两步,前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深褐色的鬃毛被血浸透了,变成了一片触目的暗红。
它又挣扎了十几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呼噜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林间恢复了安静。
秦渊站在三米外,胸膛微微起伏,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他盯着地上那头庞大的野猪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走上前去,蹲下来探了探野猪的鼻息。
没有呼吸了。
他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夜风穿过栎树林,把树梢的枯叶吹得哗哗作响,像是一阵突然涌来又退去的潮水。一轮尚未圆满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东边的山脊,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块块不规则的银白。
野猪庞大的身躯横卧在月光和暗影的交界处,鬃毛上的血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秦渊没有时间感慨。他清楚血腥味会引来其他动物,必须尽快处理猎物。
他拔出扎在野猪身上的木矛和箭矢,然后用石刀从野猪的腹部开始解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像一个在手术台上操作了无数次的外科医生。先是剥皮——他沿着腹部中线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把刀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