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说太后寿宴在即,特召王妃明日入宫,试穿命妇朝服,顺便抄写祈福经文,为王爷闭关祈安。”
沈南乔唇角浮出冷笑。
试穿朝服是假,提前做局是真。
若她明日入宫,慈宁宫便有机会在她身上、车驾里、随行物件中放下所谓巫蛊证物。若她不去,便是不敬太后、心虚避召。
萧夜寒眼底杀意骤起:“不去。”
沈南乔却道:“去。”
萧夜寒看她。
沈南乔拿起案上的死亡名单,将荣嬷嬷三字又重重描了一遍。
“她把刀递到我面前,我若不接,岂不是辜负太后娘娘一片苦心?”
萧夜寒冷冷道:“宫里不是王府。”
“所以更该去。”沈南乔抬眸,“他们要放巫蛊证物,我便让他们亲手放。等寿宴上翻出来,才好把脏水泼回慈宁宫。”
她说完,转身取下架上的王妃命服。
那是一套正红织金朝服,凤纹压袖,玉带冷光。沈南乔指尖拂过衣襟,眼底无半分惧意。
“明日我入宫,你留在府中做淬骨前最后调息。”她看向萧夜寒,“七日后,你只管站起来。”
萧夜寒望着她,片刻后,道:“玄风。”
门外立刻应声:“属下在。”
“调天罗十二影随王妃入宫。”萧夜寒声音沉冷,“她少一根头发,你们提头来见。”
沈南乔挑眉:“王爷这是不信我?”
“信。”萧夜寒抬眸看她,眼底深沉,“但本王更想让宫里的人知道,你身后站着谁。”
沈南乔没再拒绝。
她将死亡名单折起,放入火中。
朱砂姓名一寸寸被火舌吞没,化作灰烬。
七日很短。
短到不够他们细细养伤,不够让萧夜寒完全恢复,不够让这座京城从接连震荡中喘息。
可七日也够了。
够他们设下一张网,够他们把藏在暗处的毒蛇全逼出来,够萧夜寒用那双重新有了知觉的腿,踏碎满殿杀机。
第七日,太后寿宴。
摄政王府的车驾停在宫门外。
宫墙巍峨,朱门深锁,金甲禁军列在两侧。百官车马早已排成长列,女眷们低声交谈,却在看见摄政王府车驾时齐齐噤声。
沈南乔一身华贵无双的王妃命服,鬓边凤钗垂珠,正红裙摆曳过宫门前的青石。
她亲手推着轮椅上的萧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