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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侍卫想上前带人,玄风手中长剑已架在郭怀仁颈侧。
萧承璟被抬上软轿,死死抓着轿沿,指甲几乎折断。他盯着沈南乔,眼神像淬了毒。
“沈南乔,孤迟早……”
“迟早什么?”沈南乔打断他,“迟早再跪一次?”
萧承璟喉间一堵,气得又呕出一口血。
这一次,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禁军来时杀气腾腾,退时却像溃军。
铁盾撤下,刀戟低垂,没人敢回头看那座朱漆大门。太子软轿被匆匆抬走,轿帘垂落前,沈南乔还看见他那双眼睛,惊惧、怨恨,又带着对未知的恐慌。
很好。
这才只是开始。
她要的不是萧承璟死得痛快。
她要他像前世的自己一样,一点点失去名声、权势、信任、尊严,眼睁睁看着自己所倚仗的一切崩塌,却无力挽回。
直到长街尽头再也看不见禁军影子,王府门前紧绷的杀气才稍稍松动。
高墙上的弩机缓缓收回。
玄风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王妃,郭怀仁已押下。门前尸体如何处置?”
“留着。”沈南乔道,“让钦差的人带回宫去。太子杀的人,自然该由宫里验。”
玄风应下,抬头看向她时,眼底多了一种近乎敬畏的光。
今日若是王爷在,血洗三百禁军或许不难。
可王妃没有一箭射出,却逼得太子跪倒、钦差改口、禁军撤退,还生生从东宫手里剜下郭怀仁这颗棋子。
比杀人更狠。
沈南乔却没有半分得胜后的松懈。
她垂在袖中的手,忽然猛地攥紧。
指间黑铁指环滚烫得惊人,像被火灼过。与此同时,心口深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不是她自己的痛。
是灵泉与萧夜寒疗毒时留下的那缕医患牵引,在疯狂示警。
一下。
又一下。
像有人拿针狠狠扎进她心脉。
沈南乔脸色骤然变了。
玄风第一时间察觉:“王妃?”
沈南乔没有答。
她眼前仿佛闪过玄冰密室里寒玉床的冷光,药炉沸腾,黑血腐蚀玉面,萧夜寒骨骼碎裂的声响从极深处传来。
下一瞬,指环内的暗纹骤然一暗。
灵泉空间深处,那株刚刚残留花心的冰莲根茎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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