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钦差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奴才……奴才只看见太子殿下忧心王爷,情急之下失了分寸,想来是旧疾复发,才、才一时跌倒。”
“你胡说!”萧承璟怒极,抬手想指他,却连手腕都颤得厉害,“是她毒害孤!是沈南乔毒害孤!”
沈南乔淡淡道:“太子若坚持自己中毒,那便让太医验。”
她目光落向太医院众人:“诸位大人,请吧。”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
郭怀仁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剩下的人都清楚,这时若验出毒,便是坐实摄政王妃当众谋害储君;若验不出,便是太子发疯。
可更可怕的是,万一他们验不出毒,事后又被太子记恨呢?
沈南乔冷笑:“不敢?”
其中一名年纪较轻的太医硬着头皮上前,跪在萧承璟身边替他把脉。
萧承璟死死盯着他:“说!孤是不是中了毒?”
那太医指尖按上脉门,脸色越来越白。
脉象急促,气血逆乱,确有中风之象。可毒?
没有。
一点毒痕都没有。
他额上汗水滚滚而下,许久才哆嗦着道:“回、回殿下,殿下脉象……似是怒火攻心,痰气上逆,旧疾牵动下肢,才致骤然失力。”
萧承璟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庸医!你敢骗孤!”
那太医吓得伏地:“臣不敢!”
沈南乔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落在萧承璟耳中,比刀子还刺耳。
软骨幻毒经灵泉淬过,入穴即散,只封筋骨,不留毒脉。莫说这几个太医,便是把太医院祖宗从棺材里挖出来,也验不出半分。
萧承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他的恐惧再次漫上来。
沈南乔能让他跪第一次,就能让他跪第二次,第三次。
她甚至能当着三百禁军、钦差、太医的面废掉他的腿,却让所有人只能说他是旧疾复发。
“沈南乔……”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以为这样就赢了?父皇不会放过你,孤也不会放过你!”
“殿下先想想,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吧。”
沈南乔蹲下身,抬手捡起碎成两半的玉佩,指尖把玩着那片刻有东宫私印的残玉。
“这枚玉佩,本是从我母亲嫁妆里搜出来的。可如今上头刻着东宫私印,来历不明,又恰好出现在殿下身边。若本王妃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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