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战团。刘定钦一脚重重捶地,低声骂道:“直娘贼,金笑开这厮结交都是些怪物!”却见自己那柄卷浪刀在她手中,运使挥转,如臂使指。她虽是刀行剑招,却依旧招行无阻,片刻之间,已连毙三人,尽显狠辣手段。刘定钦看得冷汗直冒,暗道:“老子纵横武林这么多年,也未及她之狠毒。”他不敢在战圈边缘逗留,连忙朝竹屋门口退去,生怕鲜血飞溅,惹得自己一身血腥气味。
且说金蛇老妪自侧翼杀入,旦夕之间,取命无情。本就杂乱的阵势,更是纷乱无序。金笑开、楼云袖二人压力骤减,招式奔腾。金笑开“金蛇缠丝手”运至极端,双臂如鞭,十指结扣,断长剑,锁经脉,遇者倒地,气力难继。楼云袖太素、玄妙两套剑法挥洒运转,剑光如水,绵密无隙,破罡风,化杀阵,寒芒凛冽,血染青锋。金蛇老妪虽不正面迎敌,却专行刁钻之能事,走偏锋,袭暗穴,刀出无形,生机立断。
“既是怪人,也是高人啊。”刘定钦倒吸一口凉气,望着眼前惨烈战局,不由低声感慨。他身侧的纪染紧握着长剑,只觉一股寒意自足底而生,顺着脊背,窜上天灵,汗毛倒竖。那原本在她眼中固若金汤、奇绝无比的十九峰剑阵,竟被这三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大破,一时瞠目结舌,满脸皆是骇然。
随着三人联手急攻,剑阵愈缩愈紧。待得最后一名剑者颓然倒下,金蛇老妪与楼云袖二人早已浑身浴血,宛如自血池中踏出的修罗。
金蛇老妪那双阴冷的寒眸缓缓扫过满地狼藉,却见金笑开手下留情,只伤不杀,近三成剑者被制住经脉、瘫软在地。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声音嘶哑刺耳:“依旧妇人之仁。”不等金笑开开口反驳,身形如电,裹挟着滔天杀意欺身而上。刀势如惊雷炸响,寒芒斜斜划过,刹那间血雾喷薄如瀑。那六名原本只是受制倒地的剑者,尽数被她无情割喉,生机断绝。刚刚被刘定钦打开竹门放出的含翠与绮红二人,见得这一幕,骇得血色全失。绮红双腿一软,身形剧烈摇晃,跌入含翠怀中,双目圆睁,满是极致的惊悚。
金蛇老妪浑若不觉,手腕轻旋,将卷浪刀横于眼前细细端详:“确是把好刀。”掌心猛然发力,卷浪刀化作一道流光,“铮”得一声破空而去,稳稳插在刘定钦脚前的泥土之中。金蛇老妪头也未回,只是反手一指地上的木杖,未发一语。楼云袖却已心领神会,一路小跑着将木杖拾起,恭恭敬敬递到了她手中。随后,楼云袖拾起地上一柄长剑,手腕轻抖,朝着高处挂伞的竹枝掷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竹枝应势而断,那柄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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