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迫,慢条斯理道:“此间何事,岳家兄妹可是有了解?”
金笑开道:“昨日江老宫主曾言,近日多有贼寇骚扰,莫不是又有争端?只是江府外有九溪大阵,内有诸多好手,难道还真怕了那些草寇不成?”金笑开心中一动,莫不是孙新桐几人已然动手?转念一想,暗自摇头,孙新桐行事沉稳,一步三算,断不会行此毫无把握之事。一时倒也有几分好奇。
何不逆微微摆手笑道:“争端是有,怕却不然。今日清晨,来人攻势猛烈,一反常态。”看他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模样,似是对此事浑不在意,更甚早已有谱在心。
江烈来回踱步,满脸不宁:“寻常两兵交战,一触即分。何况九溪大阵在外,那般宵小也只敢在阵外叫嚣罢了。今早我道是与往日一般,派吴六率二十兄弟外出迎敌,即便不敌,撤入阵内,犹可立于不败之地。不想此番贼寇之中多了名奇人,方一交手,便挑断吴六手筋。好在兄弟们拼死相护,折损过半,方才救下吴六性命。”说道恨处,愤然一掌切出,直将主座椅背劈断。
“嗯?”金笑开心生疑惑,暗自盘算。何不逆见他神色有异,不由问道:“小友觉得有何不妥?”金笑开随意摆了摆手:“我观赵三、陆九二位兄弟武功并非泛泛,吴六同为三、六、九之名,想必亦是一方豪杰。来人甫一照面,便能重伤吴兄,当非无名之辈。不知往日山中贼寇可有此等人物?”
赵三搔了搔头,好生回忆:“似乎从未见过,寻常多是老六在外迎敌,我知之甚少。”何不逆捻须缓道:“吴六可有大碍?”赵三起身半躬,恭敬道:“何老,老六仅一处伤患,现已包扎完毕。只是,唉,老六右手手筋被断,若无大幸,怕是这辈子……唉。”说道悲伤处,一时语塞哽咽,化作阵阵长叹。
不过片刻,吴六来到殿中。金笑开目光转动,最终停留在吴六手腕。却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浓眉大眼,体形健硕,身如紫铜,显是修炼外家横练功法。再细看来,面色苍白三分,饶是已然经过治疗包扎,伤口处依旧渗出大片血来,染得包扎白布满是殷红。金笑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好毒辣的手段。”也不寒暄,径直问道:“敢问吴兄,来人是何模样?曾经可有见过?”
吴六对自身横练功夫甚是自负,对金笑开直言不讳,心中不悦,也不答话,鼻息间冷冷抽了声。何不逆摆手笑道:“吴六,往日我等与那群贼寇从未如此狼狈,不妨放下芥蒂。何况,老夫也甚是好奇,何人有此能为。”
既有何不逆圆场,吴六自不会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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