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生故作高深,话锋一转:
“不过……父亲可知,母亲的魇症并不是全因当年生产之过?父亲杀伐多年,煞气过重,您日日睡在母亲身边,母亲夜里被煞气入体才会魇症不断,进而损伤心脉的!”
“这么些年,应当有人同父亲说过吧!”
姒风目光微闪,何止有人说过,前来看诊的都这么说!
可那盛意良是陛下庶弟宁王的嫡女,根本不让他纳妾!
他能去何处睡?
姒元生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继续说:
“母亲再无子嗣,也同这个有关,常年煞气侵体,就算治好了心脉,也难以有孕了!”
听到姒元生下的箴言,姒风脸色难看无比,他正直壮年,膝下只有姒长明一个不太聪明的儿子,若以后无子,那姒家前程堪忧!
“依元生看!可有别的解决之法?”
姒元生放下早已凉透的茶盏,笑意漾出。
“自然有!”
姒风心头一跳,急急地等着她说,姒元生却看着姒风,不打算再开口。
姒风瞬间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你既然回来了,侯府便应正大光明地公开你嫡女身份,宗祠要进,及笄宴也可给你重办,至于府上……东面的灵辉堂宽敞明亮,适合你住,既要为母治病,你凭道家身份,可自由出入府上,你那些师兄弟们……也可留下!”
姒元生看着上道的亲爹,心情越发好了。
“想破这煞气侵体的绝嗣之法,也简单,寻一个能调和煞气生辰的女子,日日伴在父亲身边,就可以了!”
姒风猛然看向女儿,眸子里迸发出异样的光。
“调和煞气的生辰?”
“一等:冬至、甲子日、天赦,二等:上巳、三月初三、春气匀和!”
话已至此,不用姒元生多说,姒风也明白了!
他同盛意良生辰不般配,盛意良扛不住他的煞气,才一直卧病!
可……这纳妾的事……
“父亲若担心母亲不同意,元生可从中说和!”
这回姒风是真的惊了,这个向来不受待见的恶命女儿,从何处得来的自信,能让管制他多年的皇家郡主同意纳妾?
姒元生笑得娇俏:
“母亲为了给父亲延续血脉,连亲生子女的血都要喝,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得的?父亲只管去物色人选,母亲这边……元生定能让她答应!且……还会欢欢喜喜地迎新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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