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那枚戒指,对陆沉说,其实,你不买,我也会嫁给你的。
陆沉一边让店员包起来,一边说,那不一样。
他这辈子,没给过她什么像样的东西。这枚戒指,是他能想到的,最郑重的,一个交代。
林晚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她知道,这个男人,嘴上不说,可他把能给她的,都想给她。
这大概,就是陆沉这个人。
他的求婚,和他的人一样,简单,直接,不浪漫。可正是这份不浪漫里藏着的真诚,比这世间所有的浪漫,都更动人。
而林晚要的,恰恰就是这份真诚。
林晚不是没有过别的选择。
她长得清秀,性子又好,这两年,书店里来过不少对她示好的人。有开着好车的老板,有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可她一个都没看上。
不是他们不好。是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不舒服。那种眼神里,有打量,有掂量,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她一个孤儿,靠着助学金和一股子韧劲读完大学,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成一件,可以被权衡、被比较的东西。
只有陆沉不一样。
他给她免租,却从不用那点恩情压她;他有钱,却从不在她面前摆架子。他给孩子递书的时候会蹲下来,他对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会说谢谢。她当初看上他,就是看上了这一点,他明明站得那么高,却从没有用那个高度,看轻过任何一个在低处的人。
临走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陆沉替林晚锁好了书店的门,两个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走到电梯口,林晚忽然停下,仰起脸看他。
“陆沉。”
“嗯?”
“你知道吗,”她眼睛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廊灯下,像盛着一片星子,“我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有一个人,不图我的钱,不图我的出身,就单单喜欢我这个人。”
她顿了顿,笑了。
“现在,我等到了。”
陆沉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把她那只微凉的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去。镜子里映出并肩而立的两个人,一个沉稳,一个清澈,看着,是那样的,天造地设。
电梯一路下行,谁都没有说话。
可两个人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林晚靠在他肩上,心里像揣了一团化不开的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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