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值得他把感情交出去的人。
“林晚。”他低头,在她耳边,很轻地叫了一声。
“嗯?”
“我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以后,可能也给不了你多浪漫的日子。”
林晚从他肩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笑了。
“我不要浪漫。”她说,“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样子。”
她要的,从来不是鲜花和钻戒,不是排场和体面。她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有能力对全世界冷漠,却偏偏肯把他最笨拙、最真诚的那一面,完完整整地,只给她一个人看。
这就够了。
对于两个都在缺爱的环境里长大的人来说,这份不带任何目的的、掏心掏肺的真诚,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那天晚上,陆沉没有立刻走。
两个人就那样,在打烊后的书店里,坐着,说了很多话。说以后住在哪儿,说婚礼想请哪些人,说要不要养第二只猫。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他们说起来,却一个比一个认真。
他们聊起以后。
林晚说,她不想办什么盛大的婚礼,她就想请最亲的几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顿饭。陆沉说好,他也是这么想的。他说他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那些东西,都是给别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林晚笑了,说,你看,我们俩连这点,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又问他,以后,两个人住哪儿。陆沉想都没想,说,住那套江景大平层,视野好,你可以在阳台上种你喜欢的花。林晚说,那书店呢,我舍不得。陆沉说,书店当然开着,那是你的命根子,我支持你。
你看,他就是这样。他从不拦着她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只会,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把一切都铺好。
林晚后来才知道,陆沉为了这一句结婚吧,其实准备了很久。
他那段时间,天天对着手机研究钻戒的款式,研究求婚的攻略,结果越研究越乱,越乱越慌。他一个谈几千万生意都面不改色的人,为了这一句话,整整纠结了半个月。最后他发现,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他一样都使不来。他索性,就用他最笨、最直接的方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第二天,他真的带林晚去了珠宝店。
林晚本来想挑个最便宜的意思意思,陆沉却把整个柜台都包了,让她随便看。林晚拗不过他,最后挑了一枚款式最简单、一点也不张扬的钻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