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啊,没事没事。”夏妤红了脸,连忙摆摆手,“我就是,没有认识的人,也不知道该去哪。”
“你母亲呢?”
夏妤低下头,很是为难:“嫡母……”
知道了,大概是不愿意管她。
否则方才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至于一句话不说。
“那你和我们一道罢。”秦惠昭说,“左右也就两天赏花宴。”
夏妤忙不迭地点点头,朝她们行礼:“谢谢两位姐姐!”
“不必多礼。”沈漱玉看了她一眼,随手把自己发间的琉璃簪花取下递过去,“你该着些鲜艳的颜色才是。”
夏妤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珠花,讷讷道:“父亲与嫡母要求我们衣着素净就好。”
“你配得起。”沈漱玉随口道。
晚上各女眷留宿宫内,沈漱玉被安排在离皇后寝宫较近的地方,捎带秦惠昭与夏妤。
三个女孩儿洗漱更衣后坐在灯下闲话。
夏妤托着下巴,满脸羡滟:“两位姐姐家世都是一等一的,人也生得标志。那才是话本子里的小姐姑娘呢。我这样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沈漱玉与秦惠昭相视一笑,心中觉得她有些幼稚。
高门大户要面对的风险又岂是外人能知晓,不过各花入各眼罢了。
“漱玉,上回听你说在处理家中旧账,算得如何了?”
秦惠昭坐在油灯下,长发散落,卸去老成厚重妆容后才看得出几分这个年纪少女独有的灵气与生动。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算起来不容易。”沈漱玉支着脑袋,左手拿了本泛黄的旧书,不过懒得翻下一页,干脆一直搁在膝上。
“若是需要,我府上调遣几个得力的账房先生予你打打下手。”
“好啊。”沈漱玉一口应下。
“二小姐。”雪青抱着个大匣子进来,先朝秦惠昭和夏妤行了礼,“秦姑娘,夏姑娘。”
“有事么?”沈漱玉稍微直起身看过去。
“侯爷说,在宫中行走少不得打点,您与夫人怕是没带够现钱,特地让世子上任时稍了进来。”
雪青说着,把大匣子放到矮桌上。
“好,知道了。”沈漱玉莞尔,“你先下去休息吧,晚上不必来伺候。”
“这……这是可以直接带进来么?”夏妤呆呆地看着木匣。
“沈世子在御前行走,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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