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算方便。”
秦惠昭打开匣子一瞧,满满当当的黄白之物,照得昏暗的寝殿熠熠生辉。
“伯父太夸张了。”沈漱玉无奈笑笑。
“打点宫人,钱财少了也不像样。”秦惠昭合上木匣,嘱咐沈漱玉保管好,这种东西丢了少了都难说得很。
夏妤也跟着点点头:“是呢,这么多黄金白银的,若是少了多叫人心疼。”
秦惠昭笑道:“傻丫头,钱少不少的无所谓,只怕被有心之人利用,毕竟是宫外带进来的东西。”
“啊……这样啊。”
女孩儿们能聊的东西少,加之夏妤在场,沈漱玉和秦惠昭也不好说别的,敷衍两句便托困准备休息了。
“我想……向姐姐们打听一个人。”夏妤突然扭捏起来欲言又止,到底小心翼翼地开口,“李侍郎家的二公子,不知道两位姐姐认得不认得?”
“外男我们自是没见过。”
沈漱玉想了想:“我只知道是李家的庶子,为人风流了些,其余的不大清楚。”
夏妤的神态暗淡下去:“好吧。”
“那是你的未婚夫婿?”秦惠昭好奇道。
闻言夏妤点了点头,表情不大好看:“父亲有意将我许配给他。”
相处半日下来,她们也基本知晓了夏家的底细。
夏妤而今破例被记在嫡母名下,身家性命,婚嫁大事都掌握在嫡母手中,半点由不得自己。
而嫡母有自己的亲生儿女,虽嫡子不如庶子成才,在这点上矮了一头,但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小小庶女越到自己女儿头上,是以夏妤的婚事绝好不到哪去。
沈漱玉和秦惠昭不好说什么,简单告别两句后各自回房。
夏妤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男女宾客们都前往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是当今陛下胞姐,早年执意下嫁一世家,不到两年便死了丈夫。
公主与驸马虽夫妻缘浅,但两人都是实心眼的,知冷知热,相敬如宾。
驸马一走,大长公主也无心婚事,孀居到公主府,只顾着吃斋念佛,偶尔入宫瞧瞧各皇子公主们。
公主府景致壮美,大长公主为人也和善。
沈漱玉与她相交虽不算多,但两世都是有个好印象的。
譬如此刻,大长公主知道年轻人不见得爱端坐室内做表面功夫,也不是所有人都爱饮酒做赋,干脆命人在后园辟出一块空地,放置各色游艺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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