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有你的位置。”
阿黄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藤椅下的落叶,静静地散发着秋天的气息,守护着一个关于陪伴和等待的秘密。
夜还很长,咳嗽声还在继续。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老人和老狗,用他们独有的方式,对抗着寒冷,也对抗着时间。
……
第二天清晨,阿黄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的。
它猛地抬起头,头顶撞到了藤椅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它顾不上疼,立刻从藤椅下钻了出来。老李已经不在藤椅上了,里屋传来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咳嗽声。
阿黄冲进里屋,看到老李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口,另一只手捂着嘴,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血丝。他的眼睛因为缺氧而有些凸出,正惊恐地看着它。
“阿……阿黄……”老李的声音破碎不堪,“别……别过来……”
阿黄哪里听得进去。它冲到床边,用舌头去舔老李的手,试图把他手上的血迹舔干净。那股铁锈味前所未有的浓烈,让它心惊肉跳。它用脑袋去拱老李的手心,像往常他不舒服时那样,想给他一点力量。
老李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它。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去……去门口……阿黄……守着……”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别……别让我……吓着你……”
阿黄被推得退后了几步,但它没有离开。它固执地蹲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李。它不明白老李为什么要推开它,但它知道,老李现在很不好。那种不好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咳嗽都要强烈。
老李看着它,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了手。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看向床头柜上那张麻花辫女人的照片。
“秀兰……”他极其轻微地唤了一声,然后,头缓缓地歪向了一边。
咳嗽声,停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一般的寂静。
阿黄依然蹲坐在那里,歪着脑袋,看着老李。它没有叫,也没有动。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老李只是睡着了?还是像上次去医院那样,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它等了一会儿。一分钟,两分钟。往常老李推开它后,过一会儿就会重新伸出手来摸它。可是这次,老李的手一直垂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黄试探性地往前挪了挪,用鼻子轻轻碰了碰老李垂着的手。那只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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