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只有风声。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只有它自己的呼吸声。
阿黄睁开眼,从藤椅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它把两只前爪搭在门板上,像老李出门前那样,静静地等待着。
它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天?一年?还是一辈子?
它只知道,老李说过,看完病就回来。
老李从不骗它。
所以,它会一直等。
在藤椅下,在落叶旁,在那个充满烟草味的家里,一直等下去。
直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在楼道里。
续·无人应答的门铃
天彻底黑透了。
屋子里没有开灯。阿黄从藤椅上下来,走到玄关处,把下巴搁在老李的那双旧棉拖鞋上。拖鞋已经凉了,但上面还残留着老李脚底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它用鼻子拱了拱鞋帮,然后蜷缩起身体,把肚皮贴着冰凉的地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
楼道里的声控灯偶尔亮起,把门缝下的光影拉长又缩短。每一次光亮的变化,阿黄的耳朵都会猛地竖起,身体微微前倾——有人来了。但紧接着,脚步声远去了,是楼上邻居回家的动静。
它又垂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张阿姨来过一次。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让阿黄瞬间弹了起来,尾巴本能地摇了两下。但门开后,走进来的只有张阿姨和一股寒气。她手里端着一碗温水,蹲下来摸了摸阿黄的头。
“阿黄,喝点水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黄没有喝水。它只是盯着张阿姨身后的楼道,期待着那个佝偻的身影跟在她身后走进来。但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声控灯在张阿姨关上门后又一次熄灭。
张阿姨叹了口气,把水碗放在阿黄面前,然后走到藤椅边坐下。她没有开灯,只是坐在黑暗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阿黄走过去,把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张阿姨的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耳朵,眼泪无声地滴在它的毛发上。
“他还在抢救,”张阿姨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阿黄听不懂这些话。但它感受到了张阿姨手的颤抖。那种颤抖和老李咳嗽时的颤抖不一样——老李的颤抖是身体的,而张阿姨的颤抖是心里的,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掉。
它舔了舔她的手,然后走回门口,重新趴下。
夜深了。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框咯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