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撑着床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阿黄吓坏了,它从床沿上跳下来,绕着老李团团转,喉咙里的呜呜声变成了焦急的低吠。
“汪……汪……”
它不知道该怎么办。它想帮老李把那个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咳出来,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他冰凉的身体。它甚至想用牙齿去拽老李的衣袖,把他从那种痛苦中拉出来。但它不敢。它只能围着转圈,发出无助的声音。
咳嗽终于停了。老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松开捂着嘴的手,掌心里有几丝暗红的血丝。
他盯着那点血丝看了几秒钟,然后迅速把手掌合拢,在床单上擦了擦。
“没事,老毛病……”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阿黄听。
阿黄凑过来,嗅了嗅他的掌心,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心疼。
老李的鼻子一酸。
他伸出颤抖的手,捧住阿黄的脸,额头抵在它的额头上。
“阿黄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吹散,“老头子我……可能快要不行了。”
阿黄不懂“不行了”是什么意思。它只知道,老李的额头很烫,身体在发抖,声音里带着一种它从未听过的、像是快要碎掉的情绪。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老李的眼角。那里有一滴咸咸的、湿湿的东西。
那是阿黄第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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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老李破天荒地没有喝粥。
灶台上的小铝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里面是昨晚剩下的白米粥,加了点切碎的青菜。这是他们平时的早餐。但今天,老李只喝了两口水,就坐在那把旧藤椅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阿黄蹲在他脚边,碗里的粥一口没动。它也不饿。或者说,它不敢吃。因为它发现老李的状态很不对劲。
老李的手在抖。不是那种生气时的发抖,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面打架,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他试图拿起桌上的药瓶,却两次都没能拧开盖子。
阿黄站了起来,用鼻子拱了拱老李的手腕。
“没事……”老李勉强笑了笑,第三次拧盖子,终于成功了。他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
吃完药,他靠在藤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枯瘦的脸上,照出皮肤上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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