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它不再轻柔地试探,而是开始焦急地扒拉,甚至试图用牙齿去咬老李的袖口,想把他从那种可怕的僵硬中拽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老李那种拖沓的、沉重的脚步声,而是急促的、杂乱的,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阿黄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它以为是老李的朋友来了,或者是王婶又来送面条了。它转过身,面向门口,尾巴下意识地摇了摇——只要有别人来,老李是不是就会醒过来?
“砰砰砰!”
敲门声剧烈地响了起来,完全不同于王婶那种礼貌性的轻叩。
“老李!老李!开门!”是王婶慌张的声音,还夹杂着另一个男人的粗嗓门,“不好了!老李家没动静!快开门!”
阿黄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哗吓了一跳,后背的毛瞬间炸起。它本能地挡在床前,对着门口发出了警告的低吼。不许进来!老李在睡觉!谁也不许吵他!
“撞开!快撞开!”那个男人大喊。
“哐当!”
木门承受不住外力,门锁崩裂,整扇门被撞得向后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清晨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陌生的人声,瞬间涌入了这间封闭而温暖的小屋。
阿黄被吓得往后一缩,脊背弓成了虾米状,喉咙里的吼声变成了惊恐的呜咽。它看见好几个人涌了进来——王婶一脸惊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提着药箱的医生。
这些人一进来,目标明确地冲向了床上的老李,完全无视了龇牙低吼的阿黄。
“老李!老李!”王婶扑到床边,摇晃着老李的肩膀。
老李的身体随着摇晃,像一截枯木,毫无生气。
那个提药箱的医生推开王婶,伸手去探老李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医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收回手,摘下眼镜,叹了口气:“晚了。早就没气了。”
“没了?”王婶捂着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阿黄还在呢……”
阿黄听不懂“没气了”是什么意思,但它听懂了“阿黄”这两个字。它看到这些人围着老李,有的在摇头,有的在叹气,却没有一个人能让老李坐起来。一种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它的心脏。
它猛地从床底下的阴影里冲了出来,不顾那些陌生人的存在,一头撞向老李垂着的手,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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