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
进来的是张婶。她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米面粮油,还有几样新鲜的蔬菜。
“哎哟,我的乖乖狗,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张婶看到阿黄,眼圈又红了。
阿黄看着张婶,没有动。它认得她,但她不是老李。它不会摇尾巴,也不会主动迎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空洞而疲惫。
张婶叹了口气,熟练地走进厨房,淘米,点火,煮起了白粥。她知道老李的习惯,也知道阿黄的脾气。这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老李的气息,让她不敢大声说话。
粥香渐渐弥漫开来,那是米粒在水中翻滚破裂的味道,是阿黄最熟悉的味道。
阿黄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它实在太饿了,饿得胃在抽搐。
张婶盛出一碗粥,放在桌上晾着,又从柜子里找出那个缺了角的搪瓷缸子,倒了一碗温水,放在阿黄面前。
“阿黄,喝水,先喝点水。”
阿黄看了看那碗水,又看了看张婶。它慢慢地挪过去,低下头,舔了一口水。水温温的,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接着,它走到桌边,看着那碗白粥。没有肉末,没有咸菜,就是最清淡的白粥。但在平时,这也是老李会分给它的食物。
它伸出舌头,卷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流入空瘪的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慰藉。阿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
吃饱了,力气似乎恢复了一些。阿黄舔了舔嘴边的米汤,又回到了藤椅边。
它继续着未完成的工作。
它把院子里的落叶一片一片地叼回来,不管是完整的,还是破碎的,统统堆在藤椅上。它要把这个椅子填满,填得厚厚的,软软的。
张婶在屋里收拾着,看着院子里的阿黄,心里一阵阵发酸。
“老李啊老李,你养的好狗啊……”她喃喃自语,“你在医院躺着,知不知道你的狗在家里快饿死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老李儿子的电话。
“喂?小强啊,我是张婶。”张婶压低声音,“你爸……你爸这两天有消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张婶啊,正忙着呢。我爸怎么了?又犯病了?”
“不是犯病……是……是你爸前两天被救护车拉走了,现在在医院里。”张婶尽量说得委婉,“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有空……还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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