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这一格是哪天冒出来的。”
对到第十一栏,苏晓棠的笔又停了。
那一栏印着随身物品。
“这一栏两边都填着一个编号。”
“那张卡。”温则鸣说。
苏晓棠把提取清单抽出来,摆在两本中间。
“十二月五号从他左脚那只鞋垫底下起出来的。文检读完退回来了,编号在这儿。”
老头把两页并到一处看了一会儿。
“他身上就这一样。”
“就这一样。”
老头的手指顺着那一栏往下走。
“衣裳几件。”
“三件。外头那一件比里头两件新,肩线宽出一截。”
“那一件哪儿来的。”
“不知道。”
“眼镜。”
“鼻梁两侧有压迹,左边耳廓上也有。”
“那就是一直戴着的。”
温则鸣把那一页转过去,手指压在那一行底下。
老头把那一页拉过去。
“待核实。”
他把那一页搁回去。
“添得对。”
“现场呢。”
“现场没有。”
温则鸣把检验记录那一沓抽出来,翻到中间那一页,推过去。
“戒指呢。”
“也没有。”
“领子里头那一处。”
“三条边的针脚拆了,第四条还连着。”
老头把那一页看完,手指停住了。
“一样填上了。”
“一样。”
“剩下这三样填不了。”
“填不了。”
老头把笔帽拧上了。
“那就写不在。”
苏晓棠把两本都往自己那头拉了拉。
“这一格跟留样那一格不一样。”
“不一样。”
她把两边点了一遍,在核对记录上记了一行。
“正卷里检验那一部分都在。我们这儿缺一样。”
“缺哪一样。”
“礼拜二送过去那一份。原件送了,底稿还没归进来。”
“归档的时候补。”
老头把核对记录拉到跟前,从头看到底下那一行。
“接运那一栏。”
苏晓棠翻回去。
“九十天。到二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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