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裹着一层淡淡光晕的圣洁之白，像是月光凝成了实体。
它的身体是马，修长匀称，四肢肌肉线条流畅，蹄子踩在沙地上无声无息。
但头部却是龙形——龙吻修长，白色龙鳞从额头开始，沿着颈后一路延伸下去，铺满整个背脊，鳞片的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每一片都在微微呼吸着光明气息。
身长四米开外，肩高足有两米五，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圣像。
最引人瞩目的是它额头上那块菱形的淡金色宝石，嵌在龙鳞与皮毛的交界处，光芒在宝石内部缓缓流转，像是封着一团液态的阳光。
天龙马看到两人，没有立刻攻击。它微微偏头，龙瞳里倒映着殷红夜和千仞雪的身影，前蹄轻轻刨了一下沙地，鼻腔里喷出一股带着光点的白气。
她对千仞雪没有多少敌意，更何况千仞雪身上的光明属性让他产生了亲近感，甚至比神圣天使的气息还要强烈。
至于对殷红夜，那只有生物本能的恐惧。她能在空气中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一股杀气。
“天龙马，光明属性。”殷红夜扫了一眼，侧头看千仞雪，“你的天使武魂和它契合度应该很高。试试？要是他主动配合，都不需要打。而且，还可以帮你缓解契约时精神上的压力。”
“我试试，不行就只能拜托你了。”千仞雪没有犹豫，迈步向前。实际上，她心中也没底。
她从殷红夜身侧走过，步伐不快不慢，战靴踩在浅金色的细沙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六翼天使武魂的气息从她体内自然散发出来，像清晨第一缕阳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
她没有拔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金发在肩头轻轻晃动。
天龙马站在原地，龙瞳里倒映着那道正向它走来的金色身影。
那团裹在它周身的圣洁白光和千仞雪身上散发出来的金色光晕在空气中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融在了一起。
天龙马缓缓迈开四蹄，朝着千仞雪走了过去，步伐从容，蹄子落在沙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它在千仞雪面前停下来，垂下龙首，额头上那块菱形的淡金色宝石正好对着她的胸口高度，光芒在宝石内部缓缓流转，安静而温驯。
千仞雪伸出手，掌心贴上它额头的鳞片。天龙马没有躲，似乎是在判断，千仞雪是否值得她跟随。
几息之后，天龙马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澈，像是从胸腔中荡出来的钟鸣。
“你身上的光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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