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在跟你商量吗?这是命令。我告诉你,别说有危险,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让你跳,你也得跳!”
李志文微微摇头,苦笑了一声:“我没说不执行命令。我只是在想一个两全之策,既能减少风险,又能完成上级的任务。”
钱书记的表情立刻缓和下来,嘴角甚至露出一丝笑意:“不用想了,来之前,首长已经替你想好了。”
说着,他把背在身后的那捆绳子扯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往李志文身上套。
“唉唉唉,这是在干什么?”李志文连忙往后躲,却被钱书记一把拽住胳膊。
“当然是给你捆上。”钱书记手上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绳子绕上了李志文的胳膊。
“你现在是咱们红军的战俘,你还想用八抬大轿把你抬过去不成?”
“哎呀,疼!别绑那么紧,意思意思就行了。”李志文龇牙咧嘴地挣扎了一下。
“那可不成。”钱书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将绳结牢牢系紧,“做戏要做全套,小李同志,得罪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李志文,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走吧。”
李志文却满脸黑线:“走你个头啊!你把我腿给绑住了。”
李志文被当作在逃的国军溃兵,被地方部队的同志押进了战俘营!
周泽远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见他,因为就在刚刚,红十军的军政委王睿欧同志回到了指挥部。
周泽远对这位传奇人物也是神交已久,自然迫不及待的就想见上一面。
为了应对接下来东线作战的需求,军团部已经开始在衢州以东寻找合适的位置,建立新的指挥部。
但这个事情急不来,目前指挥部仍旧设在凤凰山脚下。
荀淮州掀开指挥帐篷的门帘,侧过身,朝门外的人招了招手:“来,进来,这就是咱们的指挥部,简陋了点,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王睿欧跟着走了进来,军装笔挺,腰带扎得规规矩矩,目光先是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办公桌后面低着头的人影上。
荀淮州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敲了一下桌沿:“泽远,别画了,人来了。”
周泽远这才抬起头来,他看了一眼荀淮州,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身板笔直的中年人,把铅笔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铅灰。
荀淮州侧过身,朝两人比划了一下:“来,介绍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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