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差点被雨水呛住。
她转头看向裴烬灼，此时的他全身湿漉漉的，一头红色妖异的长发湿漉漉披散着，脸色苍白，却难掩那精致绝美的骨相。
他狭长的狐狸眼氤氲着胭脂色，还泛着朦胧水雾，病态却魅惑无边，像勾魂摄魄的妖。
而且因为他此时神色虚弱苍白，多了一丝任人采撷的靡样。
沈清霜觉得裴烬灼就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把持住。
可她是正经人，不会做什么。
“没事的，我们这会不在河底，一会就能呼吸了。”
“你的伤势我也帮你稳定住了，不会有性命危险的，别担心。”
说完后，沈清霜看裴烬灼依然看着她，狐狸眼潋滟勾人，曾经冷漠厌恶的神色，此时带上了缠绵缱绻的色泽。
沈清霜觉得不对，她伸手去触摸裴烬灼的额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烧糊涂了？”
“我是沈清霜啊。”
他应该厌恶她的，不应该跟她说这样的话。
此时裴烬灼狭长的狐狸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嘴里溢出撩人的音调，“妻主摸的也很舒服。”
她身上的气息太香甜了，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身体也不疼了。
稍微感知一下，他就知道身体的变化。
“我知道是妻主。”
“我没有认错。”
“是妻主救了我，以后妻主就是我的唯一。”
是他最重要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不重要。
沈清霜将手从裴烬灼滚烫的额头上拿下来，“你这是发烧了说胡话。”
裴烬灼抓住她的一只手，狐狸眼潋滟惑人，缱绻温柔，嗓音音尾拖长轻渺，“不是的，我很清醒。”
“我之前不该不信任妻主，不该跟妻主说那样的话，我跟妻主道歉。”
向来骄傲的人，第一次低头道歉。
“妻主亲了我，按我们狐族的规矩，我就是妻主人的了。”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像抓住唯一的温暖和救赎。
这一次生死间徘徊，才让他看清了人心。
对上裴烬灼泛红的狐狸眼下，沈清霜开口道：“那不是亲，你还是自由的。”
裴烬灼将头试探着轻轻往她脖颈上靠，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太舒服了，“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的。”
心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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