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盯着赖纳，开口试探：“赖纳先生，你你可能不清楚KK现在的布局。”
“我们已经在西德落地门店，接下来会快速扩张，不止狼堡，西德各大工业城市、欧洲主要大城市，我们都会陆续开店。”
“kk的定位很简单，只要大量普通家庭的地方，就有KK的市场。你也想要染指下沉市场。
我不会拱手让出自己的市场，更不会亲手培养自己的竞争对手。”
“我手里的廉价货源，是我KK立足的根本。如果我低价供货给你，你转头在本地铺货、和我抢客人，我这是转头为自己培养了一个敌人。那这笔合作就完全没有意义。”
这话句句在理。孙军觉得谁也挑不出来自己这些话的毛病。
培养一个敌人，自绝自己后路，他又不是什么蠢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赖纳听完，瞬间读懂了孙军所有顾虑，坦然笑了笑，半点不尴尬。
赖纳立刻正色保证：“孙先生请放心，我绝对不会抢占你的零售市场。你的线下门店生意，永远是你的，我一分不碰。我有我的出货渠道。”
随后，他指了指东德方向。看似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孙军信不信，没事儿，以后就知道了。
气氛缓和下来，赖纳轻咳两声，顺势敲定后续流程：“这样吧，我们明天再单独碰面细聊。”
“明天我拿出我能承接的拿货量，你拿出你的出厂供货报价。”
“我把我能拿出来的商品，同样也做好报价。我的商品也不错啊，你也知道重工业，东边真的很不错。”
“如果明天咱们谈不拢，我也不勉强，一拍两散就好。”
说完，赖纳笑着补了一句：“我听过你们华国的老话，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次合作不了，以后有别的机会，我们照样可以合作。”
孙军听完，也没有立刻答应，更没有直接拒绝。
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谨慎，留足了所有余地。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今日试探结束，只等明日摊开底牌，正式议价。
***
许知远这会儿压根不清楚，孙军在西德悄摸摸干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他当初只是随手安排，让KK靠着蹭KU的款式做平价盗版服装，本来就只是想顺带捞点薄利，没抱多大期待。
谁也没料到，这个半路出来的盗版平价品牌，居然越做越红火。
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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